晏懷卿只覺得捱打的半邊臉迅速腫脹起來了。
疼得厲害。
驚懼的看著溫令儀,一轉身往外跑去,他不能跟溫令儀糾纏,要去找穆青救命。
溫令儀看了一眼在小張氏懷裡哭得很大聲的孩子,滿意小張氏的機靈。
小張氏雖然心裡疑惑少夫人不疼自己的孩子,但這個時候要為少夫人出氣,唯有如此才能讓少夫人相信,留自己在這裡對她利大於弊,就這樣的男人,少夫人不稀罕也尋常。
葉染秋跪在門外,哭得梨花帶雨,哀求道:“少夫人高抬貴手吧,鬧出來人命可就惹下了彌天大禍。”
溫令儀根本不想搭理她,她來求算什麼?人不多點兒,自己可不願意露面。
晏家。
臭氣熏天。
這些養尊處優,自詡高貴的人們,一個個面如死灰。
男賓和女眷就隔著垂花門,後頭鬧騰起來,這些男賓們更著急,都是帶著家眷來的,畢竟晏懷卿可是一步登天的權貴,誰能一入仕就四品呢?
“該不是因為晏大人給了平妻的位份,正夫人出手了吧?”有人小聲和身邊的人嘀咕。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那位可是從藥王谷學藝回來的,咱們也警醒著點兒吧。”
“既然大家都擔心,去看看。”
所有人都看向說話的人,一個個都看過來,見說話的人是攝政王,眾人覺得好像也挺正常的,換做別的男賓要去內宅,那可是太沒規矩了。
裴祈安已經站起身,眾人跟著,畢竟家裡有人在後宅,能不惦記嗎?
當然,裴祈安也惦記,畢竟家裡有人在後宅,這架勢明明就是衝著溫令儀來的,她若受委屈,自己可是會心疼的。
有攝政王帶頭,這些人跟著往後宅去,過了月亮門,就連裴祈安都震驚了,這些女眷一個個狼狽不堪,很多承受不住的在抽泣。
丫環婆子一個個也痛苦不堪,捂著肚子還要伺候這些貴夫人如廁,關鍵是府裡所有的夜壺都用上了,也分派不開。
“王爺,這!”有人受不了了,上前詢問攝政王的意思。
裴祈安面無表情:“晏大人自會安排,既然大家都懷疑是少夫人出手的,我們不妨去看看。”
真是可笑,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眾人認為攝政王是要問罪,畢竟這明目張膽的投毒,可大可小,就算朝廷插手也正常,大不了讓晏懷卿當場報官。
映月院的門前站滿了人。
葉染秋心裡一喜,哀告求饒的聲音更大了一些,一身喜服的她跪在門口,尤為惹眼。
裴祈安立在一旁,一眾人免不得打量葉染秋,男人嘛,倒沒多瞧不起她,更多是看葉染秋的身段和模樣,怪不得晏懷卿會如此拼了臉面迎娶,確實是個美人兒啊。
溫令儀一身素白的衣裙,坐在屋子裡品茶,林嬤嬤帶著碧桃守在門外。
裴祈安看著林嬤嬤,沉聲:“世子夫人何在?”
“回王爺,少夫人在照顧小公子。”林嬤嬤說。
裴祈安滿意的點了點頭,還得是自己的女人,沉得住氣,這非常好。
“還不把人叫出來,就算是心裡不痛快,也不能用這麼不相干的人做筏子。”有人說。
裴祈安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戶部小官,好像叫孫良。
孫良見攝政王看自己了,趕緊上前,弓著身子:“王爺,這可是大事,那些女眷看樣子都撐不出了。”
“嗯,你倒是看得仔細。”裴祈安說了句。
林嬤嬤沒動彈,讓碧桃進去通稟。
碧桃進去片刻就出來了,福禮:“王爺,少夫人沒想到還驚動了您,請您移駕映月院,少夫人要報官。”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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