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報官?
葉染秋衝裴祈安跪下:“王爺,求您為這些女眷做主,鬧出人命可如何是好啊,我……”
裴祈安懶得聽完她呱噪,沉聲:“帶路。”
碧桃前面帶路,林嬤嬤橫跨一步攔住其他人:“內宅,各位留步。”
誰敢問一句,為何攝政王能進去吧?
沒人敢問,葉染秋心裡窩火,讓丫環春香去找晏懷卿。
映月院裡,裴祈安看著坐在椅子上,略施粉黛,一身素白的溫令儀,眼裡帶了笑意,嘴上卻說:“怎麼如此讓人不省心呢?”
溫令儀起身走向裴祈安,兩步遠停下,福身行禮:“王爺,我要告狀,她們冤枉我,欺辱我。”
碧桃悄悄退出去。
裴祈安伸出手臂攬住溫令儀的腰身,往懷裡一帶。
溫令儀整個人就貼在他身上了。
“晚上來接你。”裴祈安柔聲:“他洞房,我也要。”
溫令儀抓著他的衣襟:“王爺,你沒看我現在有點兒麻煩嗎?”
“祖母在世時叫我玉郎,祖父當年給我取小字玉琢,你換個稱呼如何?”裴祈安輕輕地咬著溫令儀的耳垂:“我想聽。”
溫令儀柔聲:“玉郎,我害怕呢。”
裴祈安喟嘆低吟,不自覺的用了力度,讓溫令儀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我不是擺設。”
溫令儀不得不撐開兩個人距離:“那我可要告狀了。”
“好,我託底。”裴祈安蹭了蹭她的臉頰:“晚上,別怪我。”
溫令儀翻了個白眼兒:“你可真會趁人之危。”
“危嗎?”裴祈安輕笑出聲,倒退兩步整理衣冠,坐在椅子上端的是正人君子模樣。
溫令儀後退幾步站定。
外面晏懷卿帶著葉染秋和丫環婆子匆匆而來。
若非折騰的不敢露面,晏老夫人和晏夫人哪裡會少?
“王爺,臣婦狀告夫家。”溫令儀揚聲,就要跪下。
晏懷卿一腳門裡一腳門外,聽到這話斷喝一聲:“毒婦!你要惡人先告狀!”
溫令儀只當沒聽到,上前兩步就要跪倒。
裴祈安抬起手扶住:“世子夫人無需如此,本王覺得是有蹊蹺,所以才來問問。”
“王爺,已經讓府醫看過了,有人在茶湯裡下毒,除了她沒有旁人,如此毒婦,下官治家無方,讓王爺見笑了。”晏懷卿眼睛要噴火了,裴祈安摸了溫令儀的手!他看到了!
裴祈安微微蹙眉,看了眼葉染秋:“世子夫人避開今日這場合,留在院子裡,所以逃過一劫,倒是晏大人的新婦,好像也安然無恙啊。”
晏懷卿回頭看葉染秋。
“本王是說,你的新婦也沒中毒,本王倒是見識過構陷手段無數,這便是其中一種。”裴祈安冷著臉看晏懷卿。
葉染秋跪下:“王爺,冤枉啊。”
“王爺這是何意?”晏懷卿臉色難看的盯著裴祈安,雖說自己官階比不起裴祈安,可同樣是三公後人,他要偏袒溫令儀不成?
裴祈安淡淡的說:“你的新婦,無論是人品還是家教上,本王都不敢恭維,剛進門第一日就用這樣的手段算計正妻,晏懷卿,你要寵妾滅妻嗎?”
“王爺,看來您是要護著溫令儀了。”晏懷卿抬眸看著裴祈安:“念著祖上舊情,還是另有隱情?”
“哦?”裴祈安抬起手摸了摸手上的扳指:“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