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元帝回到御書案後面坐下來,淡淡的說了句:“平身吧。”
溫令儀起身立在一旁。
裴祈安進來的時候,永元帝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見他看都沒看溫令儀一眼,嘴角便浮起了一絲笑意。
他如今夜夜笙歌,身邊美人兒無數,可一想到裴祈安要跟溫令儀同床共枕,就心裡不舒坦,猶如喝粥的時候發現了一粒老鼠屎般。
他希望裴祈安只是自己的,裴祈安的心裡只有他,但賜婚聖旨都下了,溫令儀就算住不進裴祈安的心裡,那也會名正言順的住進攝政王府裡,他後悔了,是發現自己可以重振雄風,昏了頭,否則怎麼會賜婚呢?
“皇上,臣從戶部回來了,各地春耕的糧種還沒有籌措齊,先送糧種往涇河府去,如此能不耽誤農時。”裴祈安說。
沒有請安,沒有行禮,就像是之前那般,開口說事。
說完,裴祈安走到坐塌方向,拿起茶壺給自己斟茶,端著茶盞喝了口,這才看向溫令儀,甚至在看到溫令儀的時候,微微的蹙眉。
永元帝笑出聲來:“玉琢,你這是什麼態度,令儀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裴祈安放下茶盞,再次回到御書案前,拱手一禮:“臣,忘了。”
溫令儀愕然的抬眸看裴祈安,忘了?好傢伙,真是聰明如他,這樣的話說出來,誰信啊?
“這就是玉琢不對了,回頭要跟令儀賠罪。”永元帝嘴上這麼說,可眼底的笑意可不是裝出來的。
溫令儀低下頭,很無奈,她以為沒人信,可忘記了永元帝,這個心裡一直對裴祈安的感情十分複雜的昏君,呵,真是一物降一物!
“臣,遵旨。”裴祈安拱手一禮。
永元帝心情更好了,遵旨?意思若不是自己說,裴祈安都不覺得自己如此無視溫令儀並無不妥。
若是,溫令儀能跟了自己,裴祈安也是自己的,那豈不是享了齊人之福!
所以,這個時候裴祈安來御書房是巧合,倒是自己多心了,還以為裴祈安要護著溫令儀呢!
“好了。”永元帝說:“你們退下吧。”
溫令儀行禮退下,裴祈安跟在溫令儀的身後走出御書房。
御書房門外,裴祈安攔住溫令儀,行禮致歉:“是本王急著回稟皇上,沒見到郡主在,勿怪。”
“攝政王為公事操勞,我能怪什麼?”溫令儀沒有好臉色,拂袖而去。
裴祈安看著溫令儀離開的背影,抬起手摸了摸鼻樑,往相反的方向走了,他確實很忙,可昏君這幾日總是慾求不滿,讓溫令儀入宮會有什麼好事?幸虧自己來的快。
永元帝把二人的對話聽得真切,滿臉笑意的回去批閱奏摺了,至於奏摺,看幾眼就扔到一邊去,若非大事,他才懶得批閱,得空裴祈安會處理的。
溫令儀回到郡主府,有人送來了書信。
書信是裴祈安寫來的,在信裡說了永元帝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末了加了一句:“若無我在,不準見他。
這話把溫令儀逗笑了,何其相似!
自己是別人的妻子,他橫行霸道不準自己見,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他依舊這個口吻。
燒了書信,溫令儀取出來毒經仔細研究,寫了幾個方子帶著去了郡主府的藥房,一個人配藥,熬藥,再製成蜜丸和水丸,分別裝進瓶子裡,標註了靜心丹和安睡丹,放在盒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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