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來了林嬤嬤,讓她送到宮裡去。
選秀程序過半,不過各地陸續送美人兒上京。
溫令儀原以為這件事跟自己沒關係,可偏偏有人遞了拜帖。
“武安伯府裡的小姐?”溫令儀蹙眉。
林嬤嬤回道:“是,郡主。”
武安伯府,若非接到了拜帖,溫令儀都沒什麼印象,在京城,一個承襲了爵位卻沒有權柄在手的伯府,至少在溫令儀看來是上不得檯面的。
“告訴來人,明日請伯府小姐過來吧。”溫令儀說。
林嬤嬤退下去回話。
溫令儀讓碧桃去查一查武安伯府。
傍晚時,碧桃回來,帶來的訊息讓溫令儀都忍不住皺眉。
武安伯府傳承三代,第三代武安伯周柏廷,娶妻孫氏,生了三女一子,三女中最為驚才絕豔的是二女兒周婷,但容貌最佳是大女兒周敏,小女兒今年十二歲,因為年齡小倒是逃過一劫,周敏和周婷都被選中了秀女。
說是選中,倒不如說是武安伯夫婦求來的,想要用兩個女兒博武安伯府的前程。
翌日。
武安伯夫人帶著兩個女兒登門拜見溫令儀。
溫令儀看著母女三人坐在自己面前,仔細打量了周敏和周婷,姐妹倆確實是少見的美人兒,不過二人都錯過了最佳婚配的年紀。
再看武安伯夫人的面相就猜了個七七八八,面由心生,這武安伯夫人是個刻薄的人,早就盤算著讓兩個女兒入宮了,又怎麼會瞧得上旁人?
跟周婷的神采飛揚比起來,周敏就安靜得太多了,眼角眉梢都有化不開的愁緒似的。
“郡主,聽說您給皇上調理身子。”武安伯夫人說著從袖子裡取出來精緻的描金匣子放在桌子上,笑得諂媚:“咱們都是有爵位在身的門庭,其中心酸不必細說,今日想要求郡主指點迷津,若能得一二照拂,他日必重謝。”
溫令儀掃了眼那描金的匣子,淡漠的收回目光:“周夫人,你這不是要害人嗎?皇上龍體無恙,哪裡有這般傳言的?”
武安伯夫人趕緊起身行禮:“郡主勿怪,這、這是我不會說話了,如今我的兩個女兒都被選了秀女,身為母親疼惜的厲害,只是想要為兩個女兒多謀劃一二。”
“慈母啊。”溫令儀搖頭:“可惜,我並不能指點迷津,請回吧。”
武安伯夫人進退兩難的僵住了。
“喲,溫令儀,你這架子可真不小啊。”周婷嘴角一抹鄙夷:“你這態度可真有意思,我們入宮伴駕,你不結個善緣,難道以為皇上封你個郡主,就了不起了?賜婚給了一個天閹之人,外面誰不笑話你?”
“小妹!休要口無遮攔。”周敏低聲呵斥。
周婷蹙眉:“你管我?”
周敏起身給溫令儀行禮賠罪。
溫令儀卻說:“週二小姐,繼續說說,我也聽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