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去得也快,端的看周敏了。
周敏沉穩,沉穩之下是靈秀,周婷雖名聲極高,可到底心浮氣躁,這心浮氣躁換做平常人家無妨,可一旦入宮,更草包無疑。
這姐妹二人,倒是可以看看是不是用得上。
進了四月,京城周圍的百姓也都到了農耕最後階段,裴祈安乘著月色前來,見溫令儀還在看書,有些心疼的拿走了書籍:“夜深了,眼睛不要了?”
“最近越發的睡不踏實,看看書解悶兒。”溫令儀抬眸看裴祈安臉上有倦色:“我讓小廚房準備點兒吃喝。”
裴祈安笑了:“好啊,剛巧我也睡不踏實,非要等到大婚之後,才能放下心來啊。”
溫令儀吩咐林嬤嬤準備吃喝和熱水。
裴祈安去沐浴更衣,回來跟溫令儀相對而坐,幾個小菜一壺酒,兩個人還真如老夫老妻一般。
“武安伯府的兩個女兒入宮就侍寢了。”裴祈安說。
溫令儀勾了勾唇角:“周敏怕是不能。”
“還真被你說中了,周敏剛送進寢宮就被扔出來了,來了月事。”裴祈安看著溫令儀:“周婷正得寵。”
溫令儀輕輕地嘆了口氣:“你啊,睚眥必報作甚?這京城本就是名利場,她們不過是想要爭一爭罷了,於我來說,算不得什麼事。”
裴祈安不提旁人,偏偏提了這兩位,顯然是隨時都盯著自己的。
裴祈安放下酒盞:“拎得清,便不會到你這裡尋得寵的法子,拎不清,還要在你跟前出言不遜,不出手教訓她們,那都是寬宏大量了。”
“倒也不著急,周婷不足為慮,倒是周敏,我看好她,保不齊我們能成事,還得她出手。”溫令儀說。
裴祈安跟溫令儀舉杯:“對了,蕭玄策滅了巫醫族。”
“夠忘恩負義了。”溫令儀不贊同的搖頭:“就算那神女要當皇后,不也是應該嗎?”
裴祈安清了清嗓子:“不知內情,不過訊息裡就是這麼說的,裴祈安建立了大周朝,兩國劃界結束後,發兵神女山,直接把巫醫族踏平了,如今神女山是大周的地盤。”
“原來是這樣。”溫令儀給裴祈安斟酒:“神女山和大夏的雁門關相對,如此以來,大周和西涼比起來,更是強敵啊。”
裴祈安低聲:“所以,你還要讓長姐入行伍嗎?”
“讓啊。”溫令儀展顏一笑:“長姐,可太適合走這條路了,溫家軍只有二哥,還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