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芙蓉半晌都不能平復心情,緊緊攥著衣角。
明明是她慫恿南景軒去睡蘇明月的,明明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她為什麼還會生氣難過?
“怎麼生氣了呢?”蘇明月也來到河邊,往河裡擲石子。
每擲一顆,便“撲通”的響,濺起水花無數。
“我不想和你說話。”宋芙蓉緊繃著臉,剋制著把蘇明月推到河裡淹死的衝動。
“宋芙蓉,你一定要和我爭嗎?”蘇明月問。
宋芙蓉不語。
“我會離開南墨塵,遠走高飛。”蘇明月說,“至於你,你既選擇換嫁,便沒有回頭路。自己種的果,自己認下吧!”
“南景軒……也是有前途的年輕人。”宋芙蓉不服地說。
“他的前途啊……你等著看吧!”
蘇明月狡黠一笑,大搖大擺的離開河邊。
張元等人扛著一頭獾豬從林子裡出來了。
“找到了,真的有獵物。不過,好生奇怪啊!”
“這獾豬明明是公的,穀道居然裂了。嘖,野獸界也有不講倫常的。”
“看它奄奄一息的樣子,不知道受了多少回折磨。真可憐。”
“哥幾個給它一刀痛快點兒吧!咱們把肉割下來煮了吃。”
“……”
林子沒有別的異常,反而找到南景軒昨晚弄丟的獵物。大家都很高興。
南景軒無法直視那頭獾豬,身體條件反射性的哆嗦著想遠離。
誰知那頭獾豬居然在臨死前醒了。
嗅到南景軒的氣息,蹭的一下躍起朝他撞來。沙啞的吼叫聲,充滿冤屈感。
“啊,快按住它!”柳姨娘尖叫。
張元按住獾豬,狐疑地說:“獾豬報復心不強,怎麼對二公子如此仇視?”
“小光,小光!”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呼喚聲從林子裡傳來地。
獾豬淒厲地叫了兩聲。
一道人影從林間快速閃至。
竟是個髒兮兮的、腰間圍著獸皮的少年。他的目光又敏銳又冷血,像狼似的。
瘦削的身子微微彎曲,手做爪狀,野獸準備攻擊前的造型。
緊接著,一個老頭追出來,拎著他的耳朵罵:“你這個狼孩子,怎麼又瞎跑。”
“我的小光。”狼孩子指著地上的獾豬,眼底一片腥紅。
老頭愣了愣,蹲下去檢查。
然後,暴跳如雷:“哪個王八蛋連畜生都不如!睡不起女人,哪畜生洩獸\\欲?”
所有人:!!!
敢情這獵物不是被野獸給傷的,是人乾的!
昨晚大家都原地休息,只有南景軒非要喊著蘇明月去林子裡抓獵物。
後來沒多久,蘇明月就回來了。
倒是那南景軒過了許久才出來,和南墨塵說了幾句話便跳河裡去洗澡。
今日提及獾豬後,南景軒各種不對勁……差役們心裡有底了:南景軒乾的!
天啊!永安侯府高貴的二公子,竟然喜歡和野獸苟合!
這,這……太變態了吧!
放著貌美如花的妻子不要,去林子裡糟蹋獾豬!
難怪宋芙蓉生氣到咒罵南景軒。
這誰能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