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南景軒說:“大嫂和我們一道吧!”
“我不去。”蘇明月馬上拒絕。
南景軒擰起眉:“大嫂,驅寒藥是大家一起吃,理應出力。”
“是怕遇到熊,要帶上我去當護身符吧?”蘇明月抬眸嘲笑,“二弟精通六藝,怎麼如此膽小?”
南景軒:………
他的六藝是和京中的貴公子們比,不是和餓瘋了的黑熊比!
“我們仨個沒淋到雨,不冷,不需要驅寒藥。”南墨塵輕輕地抿了抿下頜線。
南景軒只好和宋芙蓉就近尋找藥草,實在不是敢往夜色深處去。
南墨塵看蘇明月往火堆裡埋土豆,問:“你餓?”
“沒有。”
“那為何還要燒土豆?”
難道要燒給南景軒吃?她的覺悟只是一時的,其實對南景軒還有餘情未了?
“今晚吃肉膩著了。趁今晚有火,把土豆燒好了備著明天吃。”蘇明月說,“明天我們把土豆剝了皮,蘸點兒幹碟,可香!”
說著,還饞得吸溜口水。
炭火烤的東西,可比末世那些電子裝置烤出來的香多了!
南墨塵眼角抽了抽。
吃肉膩著?好拉仇恨的詞。
她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我來燒!”崔氏接過小木棍,“明月,你教我。”
“母親?”
“你說的對,好好活著比男人重要。以後,我學著生活自理。”
崔氏惡狠狠的咬著後槽牙。
雖然她現在做不了什麼有用,但可以先試著自強自立。等有機會,就給太后娘娘寫信尋求,求太后讓塵兒回京!
蘇明月很高興:“燒土豆好簡單的……”
好簡單的事,也認真的教了好一會兒。
崔氏像打了新世界的大門,覺得津津有味。
南墨塵靜靜地看著,既高興又遺憾。
蘇明月是對的,女子也不該終身依託在男人身上。
但又想到她對他沒有絲毫依附之情,就很不是滋味。
他像個廢物,處處受她照顧,卻不能回饋一二……她看不起他也正常。
這腿,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啊!
宋芙蓉和南景軒找來驅寒的草藥,又熬一鍋湯。
這次她聰明瞭,給差役們也都熬了一碗,果然搏到好感:“謝謝少夫人。”
“阿嚏——”虛胖的崔氏也打噴嚏了。
宋芙蓉趁機端來驅寒藥:“母親,也請喝一碗驅驅寒吧!”
蘇明月盯著那碗藥,目光陡然變冷。
原書裡,崔氏就是在今晚的大雨中感染風寒,從此一病不起。還沒到嶺南就掛了。
真正的死因,就來源於這碗藥!
崔氏擔心風寒變重,接過藥碗。
前半夜解乏的藥,兒子都讓她喝了,這碗也能喝。
“母親!”蘇明月脫口而出的同時,按住崔氏的手,“別喝。”
“大嫂別這樣。母親雖然體弱,這路上也沒要你怎麼照顧。大嫂若不願意,以後我照顧母親便是。”宋芙蓉幽幽嘆息。
柳姨娘陰陽怪氣地附和:“有些人啊,為了獨佔物資連良心都不顧了,生病都不讓治!”
言下之意,蘇明月不想伺候婆母,想讓婆母病死算了。
崔氏皺了皺眉,瞪柳姨娘:“你少挑撥,明月不是那樣的人。”
“夫人就慣著吧!咱們今日不比往日,病重了可沒有太醫管。”柳姨娘輕輕一笑,眉眼間都是得意。
崔氏重重地擱下藥碗:“那不正好?我病死了你就能扶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