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尷尬了:“塵兒,我是你爹!大事不管,小事總在權利管一管吧?”
“我說過了,誰也不許為難蘇明月!”南墨塵冷冰冰地目光掃過全場,看誰誰點頭。
蘇明月用力拍大腿:“帥!”
南墨塵眼角抽了抽,沒理她。
被家主強勢壓制的眾人心裡恨得不行,但家規在此,他們真的不能不屈服。
誰讓老侯爺臨死前,把偌大的永安侯府都交給南墨塵了呢?
“大哥,難道她犯了錯你也要護著嗎?”南景軒不甘心地問。
“是的!”
不輕不重的兩個字,像雷似的要把人劈暈!
南景軒氣得臉色煞白,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但最終,他沉默地低下頭顱。
誰讓他只是個庶子,沒有說話的餘地?
真是,投胎決定一切啊!
“姨娘,我們去休息吧!”宋芙蓉輕聲相勸,打破僵局。
柳姨娘再不甘心,也知道現在無法和南墨塵抗衡,只能忍!
她坐到樹下,掏出鏡子照臉。
不照還好,一照直接崩潰了:“啊,我的臉……”
大大小小十幾個水泡呢,比崔氏的傷情還嚴重!要是恢復不好,她就真成麻子臉了!
“柳姨娘也在乎臉啊?”蘇明月笑著站起來,拍拍膝蓋處塵土,“嘲笑主母時那麼大聲,我還以為不在乎呢!”
柳姨娘:………
“芙蓉,你帶藥了嗎?”柳姨娘抽泣著問。
“沒有。”
“那你不是懂醫術嗎?你快去挖草藥,幫我治臉。”
宋芙蓉很為難。
她學的都是傷寒和基本的養顏之道,柳姨娘的傷勢如此嚴重,她沒有把握不留疤。
不會治,是她學藝不精。治了沒治好,她就是毀姨娘臉的幫兇。
所以,不如不出手。
“姨娘,我不會治這個。”宋芙蓉說。
柳姨娘絕望了:“那我的臉怎麼辦啊?啊,我不要這樣啊!如果臉毀了,我不如去死!”
南景軒看著自己的生母如此痛苦,心中更加悲憤。
豈有此理!明明就是蘇明月故意傷人,南墨塵卻不講道理的維護。
家主的權利,是用來欺負庶弟的?
他不服!
憑什麼出生決定一切?
總有一天,他要取代南墨塵,當南家真正的掌權者!
“姨娘,忍一忍。且看將來!”南景軒安慰。
柳姨娘眼淚汪汪,看著宋芙蓉:“嫡庶有別,我認命了。只委屈芙蓉跟著我們一起受欺負。”
“姨娘,不說這些。咱們現在是一家人。而且景軒待我挺好的,我甘之如飴。”宋芙蓉溫言細語,“雖然我不會治燙傷,但能找些舒筋解乏的草藥。”
“好,你去吧!”
柳姨娘靠著樹休息,又照了一回鏡子。
看著慘不忍堵的臉,她決定自救。
崔氏手上不就有現成的燙傷藥嗎?
“老爺,我現在也需要擦藥。你讓夫人分我一些吧!”柳姨娘依偎著南凌,哭得梨花帶雨。
南凌也想把藥膏奪過來給愛妾,但瞄瞄面若冰霜的南墨塵,他沒敢再開口。無奈的嘆息著:“你面板好,興許不會留疤。”
“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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