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乏了,改天再說!”
柳姨娘氣得牙根癢,回眸恨恨地瞪著蘇明月。
毒婦竟敢毀她的臉,此仇必服!
且容蘇明月囂張兩天,等餓傷了再收拾她!
柳姨娘開啟包袱,從宋家的物資裡找出果子、肉乾和饅頭,邊吃邊炫耀。
“這是肉乾一點兒也不鹹,真好吃。果子也甜!雖不能和府裡比,也強過吃糠咽菜。”
正在往粥鍋里加野菜的張元,動作頓了頓。
蘇明月搖頭,對南墨塵嘀咕:“你家這位姨娘好生愚蠢!”
“確實。”南墨塵頷首。
火光倒映著他的臉,增添了幾分平易近人的暖意。
“可是這樣的人最記仇,今晚的事我有辦法應對,你何必擺家主的威風刺激他們?”蘇明月道。
本來,南墨塵就是柳姨娘和南景軒的眼中釘。這一得罪,他們更恨他了。
她真懷疑,南墨塵能不能活到嶺南!
“我故意的。”南墨塵說。
蘇明月:“啊?”
“打草驚蛇,才能捕之。”南墨塵緩緩勾唇,“你今晚瞎胡鬧,倒是製造了機會。”
蘇明月:………
好一個奸詐世子,算計起人來無孔不入啊!
“那你要怎麼謝我?”蘇明月趁機問。
南墨塵沉默了片刻,才說:“你想要的,我現在還給不了……”
“你身後都有高人指點了,想想辦法嘛!”蘇明月道,“南下路上途經好幾個省,隨便找個地方給休書蓋印,再給我辦個路引就完事了。”
“高人?”南墨塵擰眉,“你在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蘇明月一副我瞭解的表情,“成親前你多頹廢,被抄家後還精神了。肯定有內幕!”
南墨塵眼中染起笑意:原來她是這樣想的!
很好,很好!
“確實。”南墨塵順著蘇明月的方向說,“太子雖被廢,卻還居於東宮。總有一天能平反。”
“我也相信太子不是池中物,所以你請太子幫忙搞個休書和路引吧!”蘇明月說。
“眼下太子還做不了太多。而且……”南墨塵搖頭,“楚璋抄不到錢,最快捷的辦法就朝你動手。”
“我?我都和蘇家斷親了!”蘇明月不安起來。
她是想要自由,想去獨美,但沒想過害人!
不論原主是怎樣的人,老蘇家寵女兒無罪,不該被捲進皇家爭鬥中。
“蘇家油鹽不進,但若把你劫了去,以你的性命威脅呢?”南墨塵問。
蘇明月瞳孔猛凝,十指瞬間縮成拳狀:“他抓不了我!”
“話別說太滿。楚璋身後的勢力盤根錯節,太子都得認栽,更何況無權無勢的你?”
蘇明月心裡清楚,古代雖然沒有實名制,但也有一套追殺方案。
比如歷史上有名的司馬家族,硬生生被追殺了七年!直到全部被誅滅。
與其每天擔心被追殺,不如繼續和南墨塵交易,將來走得清清白白。
還不用連累蘇家老小的性命!
南墨塵見她被說服,從輪椅下的儲物架上拿出一袋東西給她,“再等等,我定信守承諾會放你走。”
“這是什麼?”
“你,可能需要的。”
不知道是不是火太旺的原因,蘇明月覺得南墨塵的臉色更紅了。
她低頭開啟小包袱,裡面竟是褻\\衣和古代女子使用的月經帶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