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兒子剛才在外說的混賬話都是假的。我們絕不會不管小妹!”
“小妹那麼單純的人,都知道警告我們遠離三皇子,肯定有原由。也許此時,三皇子就等著我們拿錢贖人。”
“爹,宋家那邊全都裝聾作啞,定有危機暗伏。我們就聽小妹的話暫且按兵不動,以靜制動吧!”
蘇大富能白手起家,變成虞國赫赫有名的富商,頭腦必須好使。
回家路上,早猜透了始末。
他捋著花白鬍子,悲痛地說:“明月如此為家裡著想,我們卻不能為她分憂。”
“爹爹莫愁,我這就寫信給大妹妹。她認識的江湖人多,僱幾個在路上保護小妹即可。”蘇明河說。
“有理,你趕緊寫!除了保護,吃食和藥品也要跟上。你妹妹自小體弱,受不了流放之苦啊……”蘇大富又開始抹淚。
蘇明河倒來熱茶,勸:“爹,這些事大妹妹都能想到的。您不必操心,倒是想想如何逃過此劫。”
“放心,你爹我還是有些本事的。只要永安侯沒被殺頭,就不怕!”
………
南家都嬌生慣養之輩,才走了兩個時辰,就都累得走不動。除了蘇明月,全部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喘氣。
“張大人,實在走不動了。歇會兒吧!”
“太后說了不傷我們性命,你不能把我們累死了。”
柳如意和宋芙蓉都要走哭了,搬出太后來鎮壓差役。
倒是印象中最柔弱的崔氏悶聲不哼,沒有一句怨言。稍作休息就問南墨塵:“塵兒,你還好嗎?”
“就他最舒服了,一步都不用走。”蘇明月翻白眼,提著水壺猛灌水。
在末世折騰久了,這點兒辛苦只是小兒科。
所以被流放的一家六口,就她看起來最正常。臉色紅潤,氣息如常。
不像別人累成狗。
張元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蘇家的女兒不像嬌氣惡毒之輩啊……
崔氏沒好氣地瞪蘇明月:“是塵兒不想走嗎?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盡往傷口上撒鹽!”
“母親消消氣,明白她一向如此,您別往心上去。渴了吧?喝點兒水。”宋芙蓉不顧疲憊的過來送水,盡顯賢良淑德。
崔氏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兒媳婦,紅了眼睛:“芙蓉,為什麼你沒早點兒發現入錯洞房?”
“母親,我也沒想到明月她會做出洞房換嫁的事情啊!”宋芙蓉淺淺嘆息。
“唉!都怪那個毒婦!”
崔氏看了看蘇明月,然後迅速嫌棄的別開眼。
要不是她從中作梗,宋芙蓉才是她的親親兒媳婦!
“芙蓉,給我點兒水。”柳姨娘背靠大樹,有氣無力的喊。
“來了。”
宋芙蓉趕緊過去倒水。
南景軒也習慣性地使喚宋芙蓉:“娘子,我餓了,有吃的嗎?”
從昨晚入洞房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
宋芙蓉更慘!
被攙進新房後,只喝了一盅合巹酒。她也餓!
好在她早有準備,悄悄拿出個大蘋果。
南景軒很高興:“娘子,你想得真周到,蘋果既解渴又解餓。”
“只有幾個,得省著點兒吃。”宋芙蓉低聲叮囑。
南景軒把蘋果掰成兩半,遞給宋芙蓉一半:“娘子,你也吃。”
他們各自帶了果子和乾糧,能在流放路上頂一頂。
正房那邊只帶了衣服,什麼吃的都沒有。等下就該哭了!
哼,平時仗著是正室,瞧不起姨娘和庶子。等他們來求吃討喝的時候,必得把這口惡氣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