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知抬眸,眨了眨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驚奇出聲,“靳川?”
她湊上前看了看,語氣驚奇道:“靳川?你怎麼來了?”
小鹿眼睛瞪大,直直盯著靳時川。
成親那天光線昏暗,再加上人潮擁擠,她壓根沒仔細看。
只知道旁人說新郎官長得高大、帥氣。
不想,這麼認真一看,才發現驚為天人。
小鹿愣住了。
還是張玲提醒,她才將顧知知交了出去。
張玲同時將花束塞回顧知知懷裡,開口解釋,“你是知知的新郎官吧,知知她酒量不好,喝多了,你多照顧。”
“嗯。”靳時川輕應一聲,垂眸看了眼懷裡迷迷糊糊的顧知知。
他稍稍彎下腰,一下將她打橫抱起。
“先走了。”
跟兩人說了一聲後,靳時川抱著顧知知離開。
望著逐漸遠去的背影,小鹿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發什麼愣呢,該回家了。”
張玲碰了碰她。
小鹿回過神來,應了聲。
一路上,心裡不停感慨,“知知的新郎官也太好看了吧。”
男人身材高大,氣宇軒昂,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小鹿心裡想著心臟砰砰亂跳。
張玲見她心不在焉的,戳了戳她腦袋,“你這丫頭,今天這是怎麼了?”
“沒、沒事,我想事情呢玲姐。”
小鹿心虛道。
靳時川一路抱著顧知知走進房間,剛要將她放下床,顧知知卻緊摟著他不放。
靳時川一垂眸,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
顧知知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開口,“靳川,你長得真好看。”
這算調戲嗎?
靳時川,“……”
靳時川扯開她掛在他脖子上的手,將她放到床上。
懷裡緊摟著的花束砸落在地,花瓣上的卡片隨之掉出。
靳時川撿起一看,上面寫著:[贈予知知小姐。]
花束是表達愛意的玫瑰花。
“這花是誰送的?”
靳時川開口問道。
顧知知嘀咕了一句,“喜歡我的人。”
喜歡她的人?
靳時川突然想起,上次堵在家門口要和顧知知結婚的男人。
好像叫……陳文強。
靳時川試探問道:“誰喜歡你?”
“很多人。”
顧知知嘀咕一聲,“很多人喜歡我。”
“那是誰?”靳時川追問。
“……”
好一會,沒等來顧知知的回答,反而等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顧知知睡著了。
靳時川恍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關心誰喜歡她。
他不過是借住在這裡養傷,傷養好了他就要離開的。
到時跟這裡的人或物就再沒了聯絡。
沒必要管那麼多。
靳時川將花束和卡片放到一旁,給她捻好被子。
起身回了房間。
早晨,顧知知被院子外的鳥叫聲吵醒。
只覺得腦袋有點暈,她起身坐在床沿,想起昨天。
她好像喝了點陳姐點的白酒。
然後開始頭暈。
最後還是被玲姐和小鹿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