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文笑著將她攬入懷裡,“是我的不是,你儘管罵我吧。”
吳秀貞‘哼!’了一聲。
望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模樣,顧知知轉身離開。
還沒走路,身後傳來兩人的交談聲,“對了,剛剛那個是誰啊。”
“之前在家裡幹過活的一個幫傭。”周博文輕聲道。
“真的?”
“嗯,我眼裡只有你。”
鼻子一酸,顧知知加快腳步離開。
一路哭著回到家,顧知知“砰——”的一下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這聲響驚動了正在房間裡休息的靳時川,他警惕睜開雙眼,摸過手邊的槍,悄然移到門後邊。
腳步聲越來越近,房門“吱呀——”一下被推開。
黑漆漆的槍口伸了出來,“別動。”
在看到來人是顧知知後,靳時川收起槍,“怎麼是你。”
本來就難過,回來還要被人拿槍指著腦袋,一想到自己還是因為去給他買藥才碰到的周博文,顧知知更難過了,眼淚像關不住的水龍頭,嘩啦啦一下流了出來。
靳時川見過不少人在他面前求饒,唯獨沒碰到過女人在他面前哭,一時無所適從。
以為顧知知是被嚇到了,他有些無措道:“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顯然,他這個道歉毫無效果,顧知知還在哭。
她手背抹去眼角的淚,目光看向靳時川,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他身上。
“我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走!”她伸手去推他。
奈何靳時川體格太大,推搡半天,還是紋絲不動。
她哭得更厲害了。
靳時川頭疼地揉了揉眉,拽住在他身上作亂的雙手,“拿槍指著你是我不對,但我事先不知道是你,而且我們原先不是說好了嗎,待我在你這養好傷就離開,到時候我必重金答謝。”
“誰知道你這話是真是假?”顧知知反駁道。
“再說了你在我這白吃白喝,還整天拿槍指著我,我收留你就不錯了!”
“那你想如何?”靳時川問道。
顧知知立馬回答,手指向門外,“你從我這離開,我們就當沒見過。”
靳時川沒作答。
兩人僵持幾秒,就在顧知知不耐抬頭時,一片陰影壓下,靳時川倒在了她身上。
顧知知嚇得瞪大雙眼,反應過來,雙手扶住他的肩膀,“你怎麼了?”
“傷口、傷口裂開了。”
顧知知不敢再說話,扶著他到床上躺好,掀開衣服一看,傷口處原本潔白的紗布染上了一片紅。
果然……
顧知知不敢再亂說話,匆匆忙忙找來醫藥箱。
解開包紮的結,一圈一圈將纏繞在傷口上的紗布揭開,猙獰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被子彈射傷的窟窿不停往外冒出汩汩血水,顧知知一時無從下手,“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行!”靳時川擰著眉,額頭上冒出薄薄細汗,有力的大掌牢牢拽住顧知知,讓她動彈不得半分。
“那我去附近的醫館叫人來幫忙?”
“不準。”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顧知知雙手無助捂在他傷口上,殷紅的血水漫過指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