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知轉身走進屋。
見她軟的不吃,周老夫人走上前,“你搬不搬,不搬我今天就賴在這不走了。”
不等顧知知說話,她自顧自走到石桌前坐下,“這個房子肯定也是你用我們周家的錢買的,既然你不搬,那我就在這住下了。”
“……”
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顧知知推著靳時川往裡走。
周老夫人直接上前堵住門口,“站住,今天你們不從這裡搬出去別想進屋。”
“這是我的房子。”
當初這個院子是戲院的蘇梅姐姐給她留下的。
連同著鑰匙和房契,一同交到了她手裡。
顧知知冷聲道:“要是再不走可別怪我不念舊情,報警了。”
“你報啊你,死丫頭,當初要不是我好心收養你,給你一口飯吃,你以為你能活到今天?”
周老太太捶胸頓足,“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就要報警抓我。”
周老太太越說越來勁,拄著柺杖走到門口,對著路過的人哭道:“大家快來看看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啊,我把她養這麼大,她居然不讓我進屋,還要報警抓我。”
一時間,路人被吸引過來,紛紛指責起了顧知知,“真不是人啊,這麼對待一個老人。”
“這不是虐待老人嗎,太過分了,趕快報警把她抓起來。”
顧知知不想多做理會,她走過去關上門。
不想,被那些憤憤不平的路人推開,一個個跑進來指責他們。
甚至還有人說要拉著他們去警局。
眼看那些人要過來,靳時川突然從輪椅上站起,走到她面前擋住,“滾。”
“你和這個女的是一夥的吧,合起來虐待一個老人你們還是人嗎?”
說著,男人揮起了拳頭。
靳時川不費吹灰之力包住他的拳頭,稍稍一使力,將他的手腕扭了個九十度。
男人臉色蒼白,頓時嚎叫起來,“好漢、壯士,你放過我。”
靳時川不為所動。
男人連忙道:“大俠!!我真不是有意冒犯你們的,我也是被收買回來的,那個老太婆給我錢說讓我等會在門口埋伏,等她一嚎叫就出來把你們趕走,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啊。”
“我就收了幾個銀元,真不至於啊大俠。”
直到他說完,靳時川才將他鬆開。
男人捂著手腕,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見狀,其他人也嚇得倉皇逃出。
沒一會,剛剛還堵在門口的那些人,一溜煙就不見了。
這時,趙奶奶也其他街坊鄰居紛紛出來,“周家的,你也一大把年紀了,幹這種事就不怕折壽啊。”
“知知在你們家就沒享過多少福,整天干活,既要養活你還要養活出國留學的周博文,現在你們家攀上高枝了,也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知知這麼好一女孩,該你的啊。”
“這老太太真狠啊,也不想想周家被土匪洗劫,自己躺在床上不能下地的時候,是誰照顧的你。”
“要我說啊,知知這樣的好女孩,你們不要,喜歡的人多了去了,你下次要是敢來找她麻煩,我們也不會客氣的。”
周老太太見伎倆被識破,狠狠瞪了顧知知一眼,拄著柺杖緩緩離開。
“知知,你沒事吧。”趙奶奶上前關心道。
顧知知搖頭,“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