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湍急,少帥再這樣找下去,恐傷身體啊。”
張帥一臉擔憂,又道:“倒不如召些熟識水性的人下去尋找看看,況且——”
這樣湍急的江水,就算識常年鍛鍊熟識水性的人下去都還要在腰間綁上繩索以確保安全。
顧知知沒做任何的安全措施,還是一介弱女子,恐怕……
張帥不敢當靳時川的面說這些,只能再三勸道:“這還是在吳督軍的地盤,少帥若是受了傷,恐得不償失啊。”
各方軍閥貌合神離,今日若是若是讓他人抓到機會,恐怕靳時川走不出這湘江地區。
靳時川望著平靜的海面,眼眶猩紅,氣血上湧,猛的噴湧出一口鮮血。
一眾手下紛紛上前關心,“少帥!”
一名手下道:“少帥,方才暴雨傾盆水位上漲,再加上江水湍急,恐怕知知姑娘已經——”
“住口!”
不等那人說完,靳時川怒喝一聲。
他捂著胸口,艱難開口,“知知敢跳下去,一定是熟識水性的,她只是不想見到我,埋怨我騙了她。”
靳時川抬眸,望向廣闊的江面,沉聲道:“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眾人聽令,又沉下了水。
靳時川歇息一會,又一頭紮了進入。
每每力竭時,又被張帥順著繩索拉了上來。
如此重複以往。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
張帥找來的人後仍不斷跳進江裡尋找。
可始終不見顧知知的身影。
夜,就這樣過去。
次日早上,得知訊息的周博文匆匆趕來。
只看到一江的人,卻不見顧知知的身影,圍觀的人說道:“好像是有個女子跳江了,搜了一天一夜都沒找到呢。”
“昨夜風浪那樣大,就是身強體壯的成年男子跳進去,想要上來都沒都可能啊。”
“估計人早就沒了。”
聞聲,周博文踉蹌上前,一把揪住靳時川的衣領。
他目眥欲裂,“知知都要走了,你為什麼不肯放過她,非要逼得她走通無路跳江才滿意嗎?”
“你究竟安的什麼心,靳時川。”
靳時川神情麻木,目光仍直直盯著江面。
他也沒想到,沒想到顧知知竟然厭惡他到了這般地步,寧願跳江,也不願跟他回去。
往日兩人相處的情景浮現在腦海裡,靳時川又想起她跳江時決絕的模樣。
和那句:再也不見。
懊悔的情緒就像一把熊熊烈火,在他心間不停燃燒著。
和他相比,周博文也好不到哪兒去,想起往日的種種,對顧知知的愧疚心翻湧而來。
他死死揪著靳時川的衣領,咆哮道:“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步步緊逼,知知也不會選擇跳江!!!”
怒上心頭,他一拳打在了靳時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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