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敢對少帥無禮。”
見情況不對,陳副官立馬抽出腰間的配槍扣動扳機,上前將周博文放倒在地。
漆黑的槍口抵在頭上,周博文心裡一陣後怕。
心中的怒火讓他忘記了,眼前的男人是殺人不眨眼的靳時川。
可一想到,顧知知就那樣沒了,心臟猶如被讓架在火上烤,冰裡凍,懊悔和痛苦的情緒通通湧了上來。
他被壓在地上,抱著腦袋,無能痛哭起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忘恩負義,把知知拋棄了,知知也不會被趕出周家,更不會遇到你這個惡魔——”
他充斥著恨意的目光看向靳時川,“為什麼,為什麼知知那樣好的姑娘你都不肯放過!!!”
話及傷心處,周博文也顧不上頭上抵著的槍口。
他奮力掙開陳副官的禁錮,踉蹌著從地上爬起,衝上前,再次揪住靳時川的領子,“知知待你不薄,你在她那白吃白住,還欺騙了她,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為什麼!!!”
擔心他情緒過激誤傷到靳時川,陳副官上前,一個手肘擊向了他的脖頸。
下一秒,周博文暈了下去。
陳副官將他交給一旁的手下,讓手下將他送回周家。
陳副官轉頭詢問起靳時川,“少帥,沒事吧。”
靳時川沒說話,神情痛苦又麻木。
他沒想這樣的,他沒想逼顧知知跳江的,他只是太害怕她離開他了。
他想跟她解釋清楚,帶她回南州,讓她光明正大嫁給他。
他沒想讓他死的。
靳時川閉了閉眼,眼角沁出一滴淚。
另一邊,得知訊息的吳勇派出副官陳禮前去檢視,陳禮帶著幾人手下,大搖大擺走來,見靳時川這副狼狽落魄樣,心裡一番得意,不由得出言嘲諷,“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靳少帥為一個女人難過成這樣。”
“怎麼……少帥不是說只是一個玩物而已嗎?”
“如今這副模樣,到底是——”
話還沒說完,靳時川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
他陰狠的目光看向陳禮,“都是你,要不是因為你貿然前往,知知也不會知道我的身份。”
“更不會——”
因此生出逃離的心思了。
靳時川手勁加大,手上青筋暴起,嗜血的目光直直看向他。
恨不得,一槍崩了他。
陳禮一時被掐得滿臉通紅,眼睛翻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身後的手下臉色一沉,語氣威脅道:“靳少帥,提醒您一句,這可是在我們督軍的領域,不是你們南州,陳副官可是我們督軍的得意干將,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
“砰!”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靳時川一槍爆頭,倒在了血泊中。
一時之間,身後的手下臉色駭人,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靳少帥饒命啊,我們可什麼都沒幹。”
眼看陳禮快被掐死,一旁的張帥走上前,“少帥,這還是吳督軍的領域,還請三思啊。”
陳禮就是再該死,也不能死在這裡。
陳禮是吳勇的左膀右臂,若是貿然殺掉,吳勇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這還是在吳勇的領地,殺了陳禮,恐怕難以逃出生天。
時機還未成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