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死的那名手下倒在地上,殷紅的鮮血染紅了整片區域。
血流成河不過如此。
其餘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直愣愣磕頭,“少帥,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此事與我們無關啊。”
而此時的靳時川已經失去理智,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槍崩掉了陳禮的腦袋。
又一聲巨響響起,陳禮直直倒下。
跪在地上的手下嚇得抖如篩子,一動也不動敢。
靳時川面無表情,“回去告訴你們督軍,他的手下不老實,我已經幫他解決掉了。”
“是是!!”
手下不停磕頭,踉蹌著從地上爬起,倉皇逃離。
“少帥——”張帥一臉擔憂。
靳時川看向江裡還在撈的人手,“繼續找。”
他將手槍插回腰間,拽住麻繩,一個翻身躍上了馬,“召集人手,隨我去醉香樓拜訪吳督軍。”
“是!”張帥應道。
當即召集其餘人手,翻躍上馬。
一道鞭子落下,駿馬賓士,直奔吳勇所在的醉香樓。
另一邊,吳勇正在醉香樓,和一眾地方官員聽曲暢飲,日子好不快活。
他們說起靳時川,不由笑道:“堂堂南州城少帥,竟然會為了救一個戲樓的頭牌不管不顧跳下江,還打撈了一天一夜,也不怕旁人聽了貽笑大方啊。”
“哈哈哈哈哈哈。”
話落,場上響起鬨然大笑。
又有人道:“我看這靳時川還是太年輕了,接觸到的女人太少了,日後若是見了更好看的。”
“指不定將那個戲子忘到九霄雲外了呢。”
幾人談的正歡,大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幾位身上染著殷紅鮮血計程車兵慌張跑進來。
一個踉蹌摔倒跪在大廳上。
吳勇蹙眉,“慌慌張張的幹嘛呢?”
士兵還沒從剛才親眼看著陳禮被爆頭的驚恐中緩過神來。
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地發抖,“督軍,陳副官,陳副官他……”
吳勇這才注意到,他派去打探訊息的陳禮沒回來,“陳禮呢?我不是讓他過去看看嗎,他人去哪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來見我。”
此刻,吳勇才發覺到不對勁。
跪在大廳上計程車兵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回、回督軍的話,陳副官他、他他被……”
吳勇耐心告罄,怒拍桌子,“到底怎麼了,你再不說清楚一點,老子一槍——”
吳勇一陣摸索從腰間掏出槍。
正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靳時川帶著一眾士兵走了進來,個個人手上都持著一把長槍,一時間,整座酒樓被控制起來。
意識到不對勁的吳勇,剛舉起槍就被靳時川的人從後奪過,漆黑的槍口指上了他的腦袋。
“你們——”
吳勇下意識舉起雙手,慌張道:“靳老弟,你這是何意啊。”
“督軍管不住這麼大的地方,我替督軍管了。”
靳時川腳步悠悠上前,慢條斯理從腰間掏出配槍,指向他的頭頂。
吳勇強裝鎮定,冷哼一聲,“我可告訴你,我的人都在外面守著呢,你以為你把我殺了,還能完好地走出這裡嗎?”
“是嗎?”
靳時川上前,在他原先的位置坐下,“那督軍猜猜,為何我的人已經到這了,還沒被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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