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無礙,玲玲莫要多想了。”
楚文生摸了摸她的發頂。
楚玲自小跟楚文生相依為命,早已把彼此當成最重要的人。
又怎會感知不到。
但不想讓楚文生擔心,她也只是強忍著哭意,什麼也沒說。
親事定下之後,很快府裡就開始準備大婚的事宜,楚府上下一時忙得不可開交。
楚玲也幫忙著為楚文生和顧知知挑選婚服,準備婚宴的事項。
小小的人兒,接連數天來回奔走。
儘管楚文生掩藏得很好,但虛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臉色也越發蒼白。
為此,楚玲經常半夜躲在房間裡把眼睛哭到紅腫。
在大婚的前一週,她找到顧知知,提出要去寺廟了為楚文生祈福。
外面天寒地凍,鵝毛大雪紛飛。
顧知知挺著大肚子,本不便進出,但瞧著楚玲紅腫得像桃子的眼睛。
她還是不忍拒絕。
思量一番,顧知知應下,“好。”
不等楚玲高興,她又道:“我讓人準備兩套棉衣,外出好抵禦風寒。”
“嗯嗯。”
楚玲高興得直點頭。
沒一會,丫鬟將備好的棉衣拿了過來,顧知知給楚玲套上,拉著她的小手走出楚家大門。
兩人來到本地最靈驗的靈隱寺,到廟中求了籤,又拜了佛。
裡面的主持說,所願皆成。
顧知知陪著楚玲在佛像前跪了一上午,中午,他們要回家準備婚禮的事項。
顧知知拉著楚玲從蒲團上站起,剛走出寺廟門口,便聽見一陣騷動聲。
抬頭望去,兩行手持長槍穿著軍裝計程車兵正朝這邊走來。
排頭計程車兵嚷嚷著,“靳少帥前來寺廟燒香,閒雜人等迴避。”
顧知知心頭一震,直直望去,只見兩排隊伍中間,男人一身墨綠色軍裝,身騎大馬,緩緩而來。
即使隔著老遠的距離,仍給人一種逼迫的氣勢。
山間的午時仍有霧氣縈繞,顧知知看不清來人的模樣,但僅僅只是一眼。
她就斷定了來人的身份。
心頭湧起一股驚慌,顧知知牽起楚玲的手,慌亂返回了寺廟。
其他香客也一陣驚慌,“靳時川?不會是那個親手殺掉吳勇,佔領整個湘江城的靳時川吧。”
“快走快走,聽說他殺人不眨眼,沾上可就倒黴了。”
顧知知拉著楚玲進了一間空房間,關上房門。
一陣慌亂過後,門外歸於平靜。
顧知知探頭往門縫上瞧去,只見騎在馬上那人一躍而下,直直走了過來。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顧知知也切切實實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靳時川,真的是靳時川。
顧知知一慌,跌坐在地上,靳時川不是在南州城嗎,怎麼會過來西洲這邊。
楚玲不明所以,只當顧知知是因為剛才那些人口中的壞人才害怕成這樣。
她開口,“知知姐,你不用害怕,他們只是來燒香,等會就走了。”
希望如此吧……
顧知知伸手撫向隆起的肚子。
絕不能讓靳時川得知她在這裡,不然她就不能留下來了。
就連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