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文出了周家,攔下一輛黃包車,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法院門口。
法庭上,距離開庭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法官頻頻望向牆上的鐘表,提醒道:“被告人顧知知,時間到了。”
法官敲了下錘,“先由本法庭宣佈,針對被告人顧知知非法侵佔他人房屋財產一案做出最後判決,被告人顧知知因拿不出有效證據證明居住房屋為自己所有,現將判決房子為——”
“等等。”
就在這時,周博文一路跑進。
他上前站定,“法官大人,我是顧知知的人證,我能證明她那房子確實是朋友贈予的。”
法官蹙眉,“你可帶有其他物證?”
周博文從兜裡掏出顧知知之前給她寫的信,“這信上有說明她朋友蘇梅把房子贈予了她。”
法官拿到信一看,剛要開口,似乎想到什麼,他回道:“這信可信度不高,也有可能是偽造的。”
“上面不是有日期嗎?”周博文說。
法官倒是也能看到啊,但這上頭都下命令不能讓顧知知勝訴了。
他又能如何。
法官咳了幾下,“有是有,但也可偽造。”
“既然你們拿不出其他有力證據,現在由本法庭宣佈,被告人顧知知非法侵佔他人房屋——”
“慢著!”
一道蒼老有力的聲音自外面傳來。
趙奶奶走了進來,直奔顧知知,“知知,你早上走得太急,房契都落在家裡面了,這還怎麼打官司啊。”
房契?哪來的房契?
還以為是那張寫著蘇梅姐姐名字的,顧知知剛要開口解釋。
結果攤開一看,寫著她名字的房契赫然出現在面前,“這……”
顧知知一臉疑問。
趙奶奶朝她點了點頭,將房契塞給她。
不僅臺上的法官,張大莊剛呲起的大牙瞬間也合上了,“什麼房契?你不可能有房契,那房契我看過了,寫的不是你的名字。”
顧知知懶得多費口舌,直接將房契呈了上去。
法官一聽,竟還真是。
周博文還在場,法官又不好顛倒黑白,只能判道:“被告人顧知知勝訴,房子並非非法侵佔,而是她個人所有。”
張大莊當場石化在原地,撲稜著要過去搶那張房契,結果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庭審結束,顧知知剛要離開,周博文追了上來。
“知知,房子的事實在抱歉,我沒能幫上你。”
顧知知,“沒事,都勝訴了。”
顧知知轉身要走,周博文又道:“你之前說,秀貞為難你,是真的嗎?”
周博文不太相信顧知知會說假話,再加上這些天吳秀貞的反應確實怪怪的,他的確起了疑心。
顧知知也不否認,直言道:“我已經離開周家,並且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不會再回去,更不會對你戀戀不忘和糾纏不清,這點你可以讓吳秀貞放心。”
這話一下讓周博文冷下了心。
他倒是希望她可以對他戀戀不忘和糾纏不清。
周博文勉強道:“嗯嗯,之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今後要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隨時說。”
“畢竟你在這裡無依無靠的,嫁的又是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
顧知知隨口敷衍了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