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拿過紙筆,“我給你寫一副安胎藥,你按著藥材去抓回來,每日泡上一帖即可。”
老郎中三下兩下寫好藥方,遞給她。
顧知知接過藥方,又去了藥店。
一路上,滿腦子都是郎中的那句:你有喜了。
這個孩子,她期盼已久,有了孩子,日後就算靳川不在身邊,她也有人陪了。
顧知知到藥店抓好藥。
老闆一看藥方,將藥材包裹好遞過去,“知知姑娘,你這……不會是有喜了吧。”
顧知知臉色羞澀笑了下,接過藥方匆匆離開。
她現在要去做什麼呢?
她得去成衣店裁些布料回來,提前給寶寶編織好衣服,等寶寶出生時,便有衣服穿了。
想著,顧知知又去了一趟成衣店,選了些上好的布料讓老闆裁剪出來。
老闆笑著調侃,“又是給你家新郎官做新衣用的?”
顧知知對別人極其大方,不管是周博文還是靳時川,她從未在吃穿虧待過他們。
給靳時川裁剪來做衣服的布料,也是布料店裡數一數二的昂貴料子。
唯獨對自己,吝嗇得很。
若是布料裁剪衣服,定當不可能買這麼昂貴的料子。
還真被老闆猜中了,不過這次不是給靳時川買的,是給她肚子裡的孩子買的。
顧知知笑著搖頭,“不是,是給孩子提前買的。”
老闆一時訝異,“有喜了?”
顧知知點頭。
老闆一聽,當即又多送了些布料給她,“就當是我給孩子送的禮物,恭喜啊。”
老闆不由得有些感慨,前兩個月顧知知才來這裡裁剪布料要給周博文做衣服,沒想到周博文回來,帶回了別的女人,拋棄了她,顧知知又過來買新郎服,說要結婚。
這才短短兩個月,竟然已經有了身孕。
世事無常啊。
顧知知付過錢,拿著布料便走了。
走到半路,她似乎又想起什麼。
對了,她還得去跟陳姐請個假,今天不能去唱曲了。
她得回家待著,等靳川回來,把懷孕的喜事告訴他,他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顧知知又返回市場買了幾斤豬肉和幾樣小菜。
她挎著籃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只顧著低頭清數需要準備的東西,顧知知沒注意到站在門口的三兩個身穿墨綠色軍裝,身騎大馬的人。
直到額頭撞上一堵硬牆,她恍然抬頭,對上幾張陌生的面孔,以為是自己擋住了對方的路。
顧知知說了句抱歉,往另一邊繞去。
然而,為首的陳副官又上前堵住了她的路,“早就聽說靳少帥不僅在這小巷安了家,還娶了一位貌比天仙的女子,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怪不得幾次三番拒絕了督軍的好意。”
陳副官油膩的目光在顧知知身上打量著。
顧知知不解蹙眉。
靳少帥?他說的是靳川?
顧知知剛要開口,耳邊傳來一陣奔騰的馬蹄聲,一抬頭,只見靳時川一身軍裝,身騎高馬疾馳而來。
馬匹堪堪在門口停下,靳時川一個翻身躍下,三步作兩步走到陳副官面前,一把推開他。
“陳禮,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