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驚,“你說多少?五、五十大洋??”
顧知知點頭,對於她們震驚的反應絲毫不覺得奇怪,畢竟自己剛一聽到的時候比這個還要誇張。
顧知知走到一旁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紛紛圍了上來,“五十大洋,真的假的?”
顧知知鄭重點頭,“千真萬確。”
王莉邊給顧知知捏起肩膀,邊自言自語道:“早就聽說城東的張家是大戶人家,沒想到有錢到這種地步,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是五十大洋賞賜。”
“這等好事你怎麼不叫上我們啊。”
“是啊,這可是比給什麼督軍唱曲多了整整一倍呢。”
“那位張管家說張老夫人指定要我去。”顧知知說道。
其他人一聽,倒也不稀奇了。
畢竟顧知知身段好,唱曲好聽,是梨園公認的。
幾人也只是開玩笑說了說。
王莉又道:“對了知知,昨天姓周的過來找你,說是——”
王莉說到一半,便被張玲捂住嘴。
似乎意識到什麼,王莉呸了幾聲,“抱歉知知,我——”
“沒事,都過去多久了,我已經不在意了。”
顧知知笑了笑。
王莉嘀咕了幾聲,“也是,你都成親了,相公又長得那麼好看。”
說起靳川,王莉似乎又想到什麼,話鋒一轉,“對了,我昨天發現南州城少帥長得還挺像你們家新郎官的,可惜距離太遠了沒能看清楚,不過我感覺還是你家新郎官更勝一籌。”
顧知知一愣。
轉念一想,昨天這場宴席靳川也在,王莉看岔眼了也有可能。
周遭安靜一瞬,張玲道:“好了好了,還閒聊呢,快點準備梳妝換衣服,等會要上臺了。”
這麼一說,大家哄散開,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兩場戲唱下來,已經接近天黑。
顧知知卸下妝容,換回平常衣服,回了家。
顧知知回到家時,靳時川正在院子裡沖涼,自從傷口痊癒之後,他便不用她幫忙擦拭身體了。
顧知知剛一進門,小狗汪汪叫了兩聲,搖晃著尾巴朝她跑過來。
叫聲引起靳時川的注意,他一回頭,四目相對。
藉著頭頂皎潔的月光,顧知知能清楚看到靳時川赤裸的上身,靳時川身材高大,加上常年鍛鍊的原因,肌肉線條完美,雖說兩人同床共枕多日,但做那事時都是熄燈後。
顧知知還真沒仔細觀察過他的身體。
一時不由得看入了神。
“回來了。”
低沉的一句傳來。
顧知知回過神來,目光遊移,點了點頭,“嗯。”
她抱著小狗走到一旁的石桌坐下,這麼小的狗子應該不能看家護院,但還怪可愛的。
一時間,顧知知也不覺得他是浪費錢了。
顧知知在一旁逗弄小狗,完全沒察覺到靳時川已經穿上衣服來到她身後了。
直到注意到頭頂投下來的陰影,她嚇了一跳,轉過身,嘴唇堪堪擦過男人的臉頰。
男人頭髮末梢的水珠滴下,正好砸落到她臉上。
顧知知心一驚。
心跳不由得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