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知滿心滿眼都是一旁的小鹿,沒注意到他們在說什麼。
見女人好不容易鬆開小鹿,她趕忙上前扶住她,對一旁的靳時川說道:“靳川,我先扶著小鹿進去。”
靳時川輕‘嗯’了一聲。
“不準走!”
女人衝上前,“長官,那個小丫頭要把我女兒帶走了,你快把她和她男人統統抓起來啊。”
讓他抓南州少帥?!!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張勇示意一旁的跟班將女人帶走。
世界終於清靜下來。
張勇試探性,“你是靳……靳少帥?”
“有事嗎?”
張勇一聽,“撲通——”一聲跪下,“少帥,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那女人要抓的是您啊,懇請饒了小的一命。”
“這裡沒有什麼少帥,只有靳川,你叫我靳川就行。”
張勇應了聲,還是沒敢如此稱呼。
相傳南州少帥靳時川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他今兒個答應那個女人的要求,真是倒大黴了。
本想撈點油水來著……
張勇欲哭無淚,小心翼翼道:“那少帥……小的可以回去了嗎?”
良久,沒聽到回應,張勇一抬頭,對上一堵黑漆漆的槍口。
靳時川陰著一張臉,“你回去要是膽敢跟別人說我在這裡,我一槍崩了你。”
張勇當即嚇得尿了褲子,猛猛往地上磕頭,“不敢不敢,就是給小的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滾吧。”
張勇連連點頭,連滾帶爬離開。
直到走出一段距離,他猛的鬆了一口氣,倚著牆滑下,滿臉汗水,不停喘著粗氣。
趕來的兩名跟班一看,嚇了一跳,“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見了鬼了,他在這種小破落戶見到南州少帥了。
可前陣子傳南州少帥在湘江一帶遭到追殺,後僥倖逃脫回到南州。
靳時川分明還在湘江地區,那回到南州的是誰?
“大哥,怎麼去收一趟罰款回來,你人傻了?”
張勇一聽,一胳膊肘子敲在了跟班頭上,“罰款罰款,你小子就知道罰款,老子剛才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
“什麼死不死的,不就是兩個普通人嗎?”
“什麼普通人,那可是——”
說到一半,想起靳時川的警告,張勇硬生生把話嚥了下去。
他捂住嘴巴,不能說,堅決不能說,不然到時候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滾!”張勇一腳踹在了跟班身上,“差點害死老子。”
——
另一邊,顧知知還在安撫小鹿。
“知知,我真的要走了,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我媽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鹿拎著包袱,要往門口走。
顧知知拽住她,“你當真要走?”
小鹿堅定點頭,“離開這裡,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孩子打掉,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