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放在床上,他俯身上前,“你不是想知道解決方法是什麼嗎?”
“是什麼?”張月兒迷迷糊糊的,說道。
“那就是,成為我的人。”
靳明理貪婪的目光掠過她曼妙的身姿,伸手撫了上去。
三下兩下將張月兒扒光了。
他將她拉到身下,壓了上去。
在張月兒的嚶嚀聲中,一遍又一遍地要她。
張月兒酒醒來時,只覺得腰痠背痛,腦子完全斷片了。
靳明理那個王八蛋,說告訴她解決方法,結果到了地方一個字也憋不出。
還灌了她這麼多酒。
下次要是再讓她遇到他,她非得……
張月兒一側頭,一個裸露的男性後背出現在她眼前,她聲音戛然而止。
寂靜一秒、兩秒、三秒……
下一刻,那人轉過了身來,是靳明理。
張月兒後知後覺,低頭看了眼自己,“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起來,扯過一旁的枕頭瘋狂砸在靳明理身上。
“靳明理!你個王八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靳明理被打醒,被趕得扯著被子拉開了房門。
還沒走出,一群媒體記者湧了進來。
攝像頭對準屋內衣衫不整的兩人,咔咔直拍了起來。
張月兒瞬間懵住了,尖叫著扯過被子捂住頭。
記者蜂擁而進,“張小姐,請問你是因愛生恨,為了報復靳大少爺才跟靳二少爺一起的嗎?”
“張小姐……”
“張小姐……”
張月兒蒙在頭上的被子被一雙無形的手扯開。
她死死護住胸部,半裸露的身體被攝像頭記錄了下來。
近乎瘋狂。
不到一天,這些照片就被各大報社登上了報刊。
配上標題:【驚!張家小姐因愛生恨,竟和靳家二少爺勾搭在了一起。】
張月兒先前和靳時川有婚約,南州城內眾所周知。
如今靳時川和顧知知要結婚了。
大家便理所當然認為她是得不到靳時川,改換目標了。
一夜之間,兩人開房的事傳遍了整個南州城。
張月兒名聲盡毀,只能嫁給靳明理。
在兩家的商量下,張松無奈,只能同意將張月兒送到靳明理那裡做平妻。
說好聽點是平妻,其實就是妾。
靳明理的正妻得知,在張月兒上門拜訪當天,直接衝出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靳明理的正妻宋雨煙同樣是在軍營中接受訓練長大的。
張月兒根本敵不過她。
被打了兩個巴掌後,狼狽地撲倒在地,頭暈目眩。
靳明理雖喜歡張月兒喜歡得緊,但礙於宋雨煙孃家勢力不小,不敢出面阻止。
“夫人。”
靳明理拉住她,小聲提醒,“張參謀長還在呢,至少要給他一點面子。”
張月兒做出這樣的事,張松也覺得倍感沒面。
但張月兒終究還是他女兒。
張松擰眉,“宋小姐,小女也是無辜的,你何故如此?”
“無辜?”宋雨煙冷哼一聲,“勾引別人丈夫勾引到滿城皆知,這不是行為不檢舉止不端是什麼?”
“張參謀竟然還會覺得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