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裡出來,這一次徐孝先終於敢明目張膽的打量整個皇宮了。
跟從前滿清掌了近三百年的紫禁城相比……徐孝先也沒看出什麼來。
倒是旁邊的麥福,看著進去時還一臉緊張,出來時身後跟著兩個捧著木盒的宦官,此時正打量著皇宮的徐孝先呵呵直笑。
回到東廠衙署,楊增看著徐孝先放下手裡的兩個木盒,驚訝道:“這是領賞去了?”
徐孝先卻是沒有多少興奮勁,不過面上還是高興的道:“皇貴妃跟康妃賞的,要是楊大人……。”
“別,皇貴妃跟康妃賞你的,我可不敢覬覦。”
楊增擺擺手,隨即道:“對了,你明日不是要跟你嫂子祝壽去嗎?正好可以帶過去,多好的壽禮啊。”
“您還別說,我還正有此意呢。”
徐孝先說完,便跟麥福、楊增道別。
一連數日的查案,在他看來,終於算是圓滿交差了。
麥福送徐孝先到東華門處,站定道:“你還是得有個心理準備,明玉樓不見得能被東廠盤下來,這件事情,皇上怕是不會同意的。所以若是你有意,不妨自己想想辦法。”
“即便是東廠沒辦法盤下來,但……難道還會交給沈家嗎?沈煜樓雖然沒有參與沈叢明一案,可要是抄沒沈家家產的話,明玉樓南道不算在其中?”
“即便是抄沒,也該歸禮部教坊司才是。你讓東廠掌一家妓院,這算是怎麼回事兒?”麥福不滿說道。
徐孝先撇了撇嘴,如今跟麥福等人已經相熟,偶爾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都沒有問題。
於是上下審視了一番麥福,徐孝先淡淡道:“東廠掌明玉樓,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從根上杜絕監守自盜。”
“你小子是誠心的吧?”
麥福被氣笑了,踢了徐孝先屁股一腳,道:“等我告訴廠公,有你小子好果子吃。”
徐孝先開懷哈哈大笑。
對於明玉樓的處置,他也不過是順嘴在奏章裡提了提而已。
畢竟,既然這件案子是自己專責,那麼自己無論如何也要給嘉靖一個辦法不是?
肥水不流外人田。
在他看來,明玉樓往後作為東廠的一個情報點也挺好的。
但若是嘉靖不同意,那麼自己也無所謂。
歸禮部也好,還是轉賣給其他商賈換錢也罷,跟自己關係不大。
回到家裡,程蘭看著徐孝先抱著兩隻木盒。
納悶道:“回來時買的?”
徐孝先搖頭,道:“今日進宮了,皇貴妃跟康妃賞的。”
程蘭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
徐孝先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水,道:“剛剛楊大人還跟我說,明日去拜壽時正好當作賀禮,加上你準備好的十斤白糖,這份壽禮怎麼著也能要回來那間首飾鋪子跟布行了吧?”
程蘭沒說話,開啟兩隻木盒看了看。
顏色一紫一藍,倒是很適合當成拜壽的賀禮。
但程蘭則是有些小心疼。
覺得太貴重了。
這可是宮裡皇貴妃賞賜的,而且徐孝先讓她準備的十斤霜糖,若是按照徐孝先所說的價格,可是值一百八十兩銀子呢。
若是再加上這宮裡賞賜的綢緞,程蘭覺得肉疼。
於是程蘭搖著頭道:“不行,這可是皇貴妃賞賜的,要是知道你把賞賜的布料送人了,肯定會不高興的。所以留著吧,我都想好了,明日帶上那霜糖,加上我買的幾樣點心就夠了。”
“隨你。”
徐孝先把手裡的茶水一飲而盡。
而後跟程蘭一人抱起一隻木盒走程序蘭的房間。
自從那夜之後,徐孝先本以為睡在程蘭的被窩會成為常態。
但誰成想……卻是成了唯一一次。
這幾日程蘭每晚都睡的很早,而且還會從裡面把門閂上,根本不給自己一丁點兒的機會。
放下木盒,看著程蘭跪爬在炕尾處,打算放置帶回來的木盒。
望著那渾圓誘惑的翹臀,徐孝先的手下意識的摸了上去。
程蘭扭了扭渾圓的翹臀,像是要擺脫那放在臀部上的手,但她不知,這般拒絕的搖擺腰肢與翹臀,只會讓某人更加愛不釋手。
啪的一聲。
徐孝先忍不住拍打了一下。
程蘭瞬間臉色羞紅,嘴裡也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
而後連忙翻身做好,一連敲了徐孝先額頭好幾下:“再犯壞把手給你剁了喂多爾袞。”
徐孝先不以為意,呵呵笑著躺在了炕上,道:“對洪氏兄弟他們五人的安置,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那也得等把鋪子要回來才行。”
程蘭蹙眉,對於這件事情她沒有多大的信心。
何況,這幾日徐孝先也已經查清楚了樓廣元跟她父親之間的聯絡。
除了有數的買過幾個古董跟字畫以外,兩人之間便再也沒有其他暗地裡的交易。
所以跟大多數商賈一樣,給東廠繳了一筆錢後,人就沒事兒了。
坐在炕上的程蘭踏著要,胸口也越發顯得鼓囊。
“明日你……我有些擔心明日你去了之後他們會為難你。”
程蘭憂心說道。
眼看著那傢伙跟個蟲子似的在自己炕上蠕動,隨即那腦袋就蹭到了自己的大腿前。
而後一臉賊兮兮的笑,抬起頭又往前蹭了幾下,到最後直接把腦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