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不太好叫到車,等她進入小區後,已經快到零點了。
謝瀾溪急急忙忙的掏出錢來付給司機,然後一邊往樓門口奔,一邊翻著包裡面的鑰匙。
開啟門之後,房子裡黑暗一片,靜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聲,終於是鬆了口氣。
換上拖鞋,她將門關好,藉著微弱的月光往樓上走著。
空落落的胃泛上一陣酸意,中午時她就沒怎麼吃,到晚上也幾乎水都沒喝,這會兒餓的有些難受。
謝瀾溪捂著胃,慢吞吞的走進了臥室,伸手摸索著燈的開關。
“啪嗒——”
臥室內充滿了光亮,一抬眼,她卻嚇了一大跳。
只見賀沉風端坐在窗邊的沙發上,襯衣的袖口隨意的挽起,一高一低,平常人如此的話一定顯得邋遢,可他卻半分都不顯,反而有一股散漫的慵懶在。
他俊容寡淡,在她開燈後,他從煙盒裡捻了根菸出來,放在嘴邊點燃,菸草味在臥室裡瀰漫開來。
謝瀾溪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他回來多久了,他雖然沒說話,表情上也十分平靜,但她卻察覺到了他臉部的線條繃的有些緊。
腳步有些懼的往前邁了邁,“對不起,我遲到了,我……臨時有些事處理,所以耽擱下來就晚了……你等很久了嗎?”
沒人回應她。
一片死寂。
賀沉風伸手在水晶菸缸裡彈著菸蒂,視線徐徐的抬起,在她身前用力交錯的手上頓了頓,然後再往上,有些褶皺了的白色襯衫……
眼眸一緊。
謝瀾溪連嚥唾沫都有些艱難,懼怕於這樣平靜卻可怕的威懾力,讓人頭皮發麻,神經發毛。
正慌到打怵時,賀沉風卻驀地抬眼對上她,墨黑的眸裡寒冽一片,嘴角的微微別起的笑,冷到極點。
她心裡“咯噔”一聲。
抖著唇想要開口,他的聲音卻陡然喝道,“脫衣服!”
謝瀾溪整個人都愣在那裡,全身的毛孔在同一時間張開,就那麼傻傻的看著她,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將手裡的半截煙直接捻滅在水晶菸缸裡,賀沉風比方才還要冷冽的開口,“話都聽不懂了?我叫你脫衣服!”
喉嚨翻動,有唾沫嚥下去,澀的發痛。
謝瀾溪垂下眼睛,開始動手解著衣釦,一顆又一顆……
襯衣和長褲全部無聲的落在她的腳邊,就像是凋零的花瓣,到最後身上只剩下內衣和底褲,有涼意侵襲。
她垂握著手指,忍住鼻尖的酸意發出僵僵的聲,“可以了嗎?”
“繼續。”不帶感情的繼續命令。
賀沉風依舊坐在那,緊緊盯著她,墨黑的眼裡已經漸漸捲起了風暴,她不僅是平時穿著,就連裡面的內衣底褲都很普通乏味,和平時他見過的或性感、或情趣的內衣大不相同。
可卻是第一次這樣有衝動的想要過去將其扯碎,他覺得下腹有點緊。
即便是知道自己要隱忍,要卑微,可這越來越洶湧的屈辱感快將謝瀾溪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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