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就近商廈內的咖啡廳。
謝瀾溪和秦晉陽對面而坐,服務生早已將咖啡奉上,但兩人誰也沒出聲。
最終,她受不住秦晉陽歉疚的目光,率先開口,“我沒怪你。”
她雖然對他已婚身份感到驚訝,但也沒必要將那天的事責任全部歸咎於他,畢竟兩人相識,也只是淺淺而交,並不到必須瞭解對方所有的地步。更何況,那天也是個誤會,她不是那麼鑽牛角尖的人。
“對不起瀾溪,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秦晉陽目光暗了暗,“我並不是有意向你隱瞞我結婚了……”
謝瀾溪輕輕搖頭,“我說了,我沒怪你,只要你將事情跟你太太解釋清楚就好,被人誤會成小三很難堪。”
秦晉陽急忙開口,很是懊惱和愧疚的說,“我也沒想到思佳會不由分說的就動手打了你,她的話你不必在意,她上來瘋勁就是那樣的!”
“那就是你們的家事了。”謝瀾溪看著他著急解釋的模樣,微微一笑。
“你還是怪我了,不然也不會刻意躲著我。”秦晉陽嘆了口氣。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只是覺得秦先生既然結婚了……”謝瀾溪頓在這裡,皺著眉看他,語句意思很明顯。
“我已經提出離婚了。”
見她目光又驚又慌,秦晉陽忙繼續說著,“放心,不是在這件事情後,就是因為我提出離婚搬到酒店,她才會疑心我有了外遇。只是……”
秦晉陽嘆息的笑了笑,“在你心裡一定認為我虛假了,既然結婚卻不以實相告,還找機會接近你,一定是不懷好意。”
謝瀾溪聽他聲音有些苦澀,想要安撫下,卻又聽到他繼續道,“其實我們很早以前見過。”
“我們……?”她再度驚訝。
“大一開學你去H大新生報到,當時臣哥去車站接你,一塊兒去的還有我,而且之後你去他辦公室,我們也見過兩次,可能你都忘記了。”秦晉陽眉目間一片悠遠,陷入回憶當中,“臣哥很早就和我說過,幫忙照顧你。”
謝瀾溪抬頭看著秦晉陽,努力去想,對他也只是勉強能對號入座,只怪當時她一心思只撲在那人身上,哪有時間顧及周遭其他。
眼睫終是緩緩垂下,聲音有些低,“他還好嗎。”
“我有快半年沒跟他聯絡了,不過每次去美國出差時,當地報紙和週刊上,常會看到他的身影。”秦晉陽緩緩說著。
謝瀾溪靜靜聽著,扯唇笑了笑,並沒說什麼,眼神有些飄。
“其實我和你第一次碰到時我也沒認出來,後來是你鑰匙掛墜上的照片,也才更加肯定。”秦晉陽當時也是聯想到了某人辦公桌上擺放的照片,才想起當年那個提著個大行李箱,在人潮擁擠的火車站裡艱難前行的女孩子。
“是這樣……”謝瀾溪點了點頭,胸口像堵著一團棉花。
“臣哥當年在我最潦倒時幫過我,我一直視他為大哥,和你說明了情況,你便不用在刻意躲避我了,我和你做朋友沒有別的意思。”秦晉陽雙手放在桌上,身子微傾,很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