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在外面。”秦蘇頓了下,沒有直接回。
“自己?”司徒慎又問。
“和一個朋友。”看了眼身邊的易江南,她隨口回著。
見他沒再說話,秦蘇等了等,忍不住問,“有什麼事嗎?”
司徒慎將施工地的材料供應上的問題再次重複了一遍。
秦蘇聽後,蹙緊了眉心,“我一會兒就給材料供應商打電話,他們一向謹慎,不會出差錯,應該是有什麼特殊情況。我現在在醫院,完事後我再去一趟他們店裡。”
“你在醫院?又怎麼了?”那邊的司徒慎明顯一怔。
“沒事,刀口裂開了,過來處理一下。沒別的事了吧,那就先這樣。”一心著急解決問題的秦蘇,匆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電話另一邊,司徒慎握著話筒杵著沒動,似是不相信就這麼被她掛了電話,半天才放回去,眉眼間冬雪皚皚。
嘴角肌肉繃緊之間,心中有聲音在冷冷重複,和一個朋友?
站著的秘書只覺得溫度越來越低,處於寒冬一樣,不由的偷偷將懷裡的檔案抱的更緊了一些。
*
週六,天晴,日暖。
司徒慎修長的手指在電子觸控式螢幕上按著密碼,“滴滴滴”的發出聲響,然後電子防盜門應聲而開。
陽臺上,秦蘇將晾衣架上的衣服全部都抱在了懷裡,她也是聽到了聲響,卻遲遲不見有人走進來,不禁奇怪。
她走到門口,將門的縫隙推開的更大一些。
“司徒慎?”門外男人稜角分明的臉納入眼底,秦蘇驚訝的看著他。
她不解的繼續問,“回來了怎麼不進門?”
“嗯,就進去了。”司徒慎臉上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點了下頭就側過了臉。
順著他的方向,秦蘇這才發現,他手指間還夾著根燃到一半的煙,只見他狠狠吸上兩口掐滅後,才抬腿往屋裡面走。
她意外的看著他的背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司徒慎換了鞋一路直接上樓,路過為首的第一間臥室時,門敞開著,小孩子端正的坐在長桌前,小手握著畫筆,一板一眼的在白紙上塗抹。
孩子有哮喘,他雖然不想做什麼慈父,可至少不要那麼混蛋,所以哪怕再怎麼想抽菸,他也要解決好了再進門。
回到自己的臥室時,身後有腳步聲傳來,是剛剛抱著衣服的秦蘇。
她走進來,直接到了裡間的更衣室,將衣櫃的門拉開,拿出衣架掛在手肘上一排。然後將洗乾淨的男士衣服套在上面,再放到衣櫃裡逐一掛好,像是電影裡溫婉妻子正在做的事。
這個家,很多事情他都沒有參與。憑心而論,秦蘇是個合格的妻子,工作不忙的時候,他總能看到她在家裡忙碌的身影。
就像是現在,拉開的抽屜裡,所有的內褲都是他所偏好的牌子,也都是她親自購回,洗乾淨後整齊的擺放在那裡。雖然他也不是每天都會回來,可卻也被她照顧得面面俱到。
她一直專注掛衣服的事情,也不說話,反而是司徒慎覺得不太舒服。
默了半天,終於是忍不住率先開了口,“聽說,城西的SOHO大型購物中心合作案被你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