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裡。
“我給秦總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聯絡上,是不是要通知現場那邊,暫時停工?”秘書抱著一摞檔案,恭敬的說著。
司徒慎聽著,眉頭緊緊的皺著。
材料供應那邊出了點問題,這些一向都是秦蘇來管,現在卻聯絡不上她的人,施工地那邊正等著領導指示。
拿過一旁的座機,不需要查詢號碼,司徒慎就快速的按下了11個數字,打通後是一陣很有節奏的等待聲。就在他準備放下話筒時,那邊提示被人接通。
“你在哪?現場那邊快開天窗了,一直聯絡不到你。材料供應商是哪家,你給他們負責人打電話詢問下,為什麼材料供應斷了,現在馬上要耽誤施工。”司徒慎直接開口,將問題交代清楚。
而那邊卻一直靜默,幾秒後,有道陌生男音緩緩響起,“抱歉,秦蘇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司徒慎一愣,握著話筒的手指逐漸收緊。
待對方禮貌詢問是否有什麼重要的事,或者需不需要轉告時,他冷扯著薄唇,“不用了,我一會兒再打。”
話筒放下,一旁站著的秘書跟著一激靈,只覺得房間裡的溫度瞬間降低。
另一邊醫院裡,易江南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皺了下眉,然後目光再度凝回裡面的診室。
他和秦蘇一路來到醫院後,她就被護士帶到裡面去檢查傷勢,外套和手機錢包車鑰匙,都放在了自己這裡。
接聽別人電話本身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更何況像易江南這樣良好教養的人,可手機一直不停的在響,他也怕有什麼重要的事,所以思慮再三,才接了起來。
診室的門被推開,單手扶著腹部的秦蘇從裡面走出來,腳下的動作很緩慢,腳踝處被藥布纏繞著。
“腳踝的傷不嚴重,明後天就能好。倒是你這術後才拆線,刀口都還沒癒合好,這下又裂開了!你先去前面找個病床,一會兒我去給你輸兩袋抗感染的藥。回去要多注意,再怎麼喜歡騎馬,也不能這時候去!”
“謝謝你,護士。”秦蘇感激一笑。
在馬場時,她覺得顛簸的越來越厲害,就開始害怕,緊緊的去抓韁繩。或許是被她的緊張感染到,馬匹漸漸有些不受控制。她只能憑本能的去往後拉韁繩,馬被拉的停下時,她也被甩了下去。
胯骨落地的瞬間,結結實實的疼,她只有一個念頭:太他媽的倒黴了!
護士給扎完針,調節了藥水滾落的速度,又叮囑了兩句就離開了。
“真的沒什麼事,不需要住院嗎?”易江南看著她,皺著眉問。
秦蘇笑著擺手,一點不嬌氣,“不用。就是上週做了個闌尾炎手術,這次摔下馬把刀口給摔裂了,沒什麼大事。”
“秦總,看來這次如果我不和你簽約,我好像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易江南故意很長的嘆了口氣。
“真的嗎?但是得把話說在前頭,我這可不是苦肉計!”
說完,她朝著易江南伸出了手,落落大方,“易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易江南握住她的,柔軟無骨一樣,細膩在掌心之間。
手機響起,因為拿下這樁合作案,秦蘇的心情非常好,所以連帶接電話時的語氣也很輕快,“你好?”
“你在哪。”熟悉的男音傳來,有一絲不太容易辨別的陰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