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她伸手點在兒子的額頭上,“真的是這樣嗎?舟舟,你不乖喲,你不告訴我,我今晚就不給你念故事了。”
“真的是想媽媽哄我睡覺……”小舟舟開始掰手指。
“這樣,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明天晚上我給你做獅子頭,好不好?”
“真的嗎?好啊好啊!”美食利誘,小舟舟立即兩眼發亮,不停點頭。隨即又抬手撓了撓頭,也是不明所以的回,“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爸爸一直讓我打啊!”
廚房和陽臺各轉了一圈,秦蘇留著玄關的燈,回樓上睡覺。
還沒走到主臥室,隔壁臥室的門就開啟了,已經換下睡衣的男人走出來,黑眸瞥過來,表情似是才知道她回來一樣。想到先前對兒子的拷問,秦蘇心裡就覺得想笑。
“我還以為你會夜不歸宿。”司徒慎扯唇,淡淡的說。
“那是你的習慣,我可是個好媽媽。”秦蘇挑眉,故意調侃。晚上吃了面的關係,回來又喝了杯熱牛奶,這會兒胃裡沒有一點不舒服了,心情也更好。
他才不會理會她話裡面的刺,唇角抽搐了一下。
想到了什麼,他繼續問,“面好吃嗎。”
“唔,挺筋道的,湯也好喝。”秦蘇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回答流暢。
聞言,司徒慎沒有出聲,只是嘴角的線條隱秘之中變得緊了些。
已經走到了主臥室的門口,秦蘇才想起來一事,就直接說了,“對了,這段日子你不算太忙吧?我大概下個月想去紐約出差,估計會時間久一些,公司的事都得交給你。”
“紐約?”他看向她。
“嗯。是有關易氏的那個合作案。”她點了點頭,將之前易江南所提出來的要求簡單扼要的重複了一遍。
“你自己去?”司徒慎聽後,沉吟了下,問。
“我是這樣打算的。”她再度點頭,“小雯下週婚禮,今天開始休假了。”
雖然小雯不是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助理,可這一晃也有三年多了。她都覺得自己這個做老闆的有點太周扒皮了,員工下週就婚禮了,現在才休假,可沒辦法,誰讓公司的事忙呢。所以她準備到時紅包包的大一些。
一想到婚禮,她似乎都感染到即將步入婚姻的男女那種甜蜜的幸福感。
“我去。”司徒慎忽然丟出來兩個字。
“啊?”她沒有反應過來,眉眼不解。
“我說,我去。”薄唇扯動,他再度重複。
“為什麼啊?這個案子是我接手的,也一直是我在跟進,換人就太棘手了。”秦蘇更加不解了,十分奇怪的看著他。
收回放在臥室門把上的手,她繼續說著,“而且,我這次不僅是出差,易總以前是在華爾街的,在那裡生活了很久,他說認識位癌症專家,這次去可以引薦給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