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著走了過去,她膝蓋抵在床板邊沿,甩掉了腳下的拖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今晚不。”
“為什麼?”秦蘇非常意外。
側過臉來,他。“你很想要?”
“不是!”她瞪了他一眼,別過了臉,紅紅。
他說,“只是睡覺。”
“……”秦蘇皺了下眉,不懂了。
司徒慎閉上了眼睛,今天只想摟著她簡單的睡一覺。
聽著他呼吸放勻,秦蘇也就不糾結了,也閉上了眼。
可才閉上沒兩秒,他的手指在戳她的臉,抬手拍掉,“你幹嘛!”
“節拍器……”他忽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什麼節拍器?”秦蘇沒反應過來。
“舟舟都告訴我了。”抿了下薄唇,司徒慎說。
“所以呢?”她挑了下眉。見他不說話,她揚唇繼續,“你是要跟我道歉嗎?”
“我有說嗎。”他喉結一個滾動,聲音緊緊。
“難道不是嗎?”秦蘇眨眼。扯了扯身上的杯子,又撇了撇嘴,“還有昨天,我是好心做和事佬,捱了你一頓狗屁呲!”
“說誰呢,誰是狗屁!”司徒慎怒了。
秦蘇見狀,嘴邊的笑弧更加擴大,黑暗中,她的一雙眼裡閃爍的清輝跟星光一樣。
“我接受了。”她微揚下巴。
“嗯?”他斜睨著她。
“你的道歉。”她故意慢慢的。
“我沒有!”他否認。
“唔。”秦蘇才不跟他完辯論賽,懶洋洋的再度閉上了眼睛。
黑漆漆的屋子,窗簾厚厚實實的,一點月光都滲不進來,可身邊男人在側,被他的氣息包圍在內,沒有任何黑暗的不舒適,只有安定。
“你明天中午做什麼去。”快睡著時,他忽然又開了口。
“不是現場就是公司……”秦蘇已經被睏意侵襲了,直打哈欠。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空出一個小時來。”
“什麼事啊……”她迷迷糊糊的。
司徒慎卻沒有回答,只是側身,摟著她腰的手向前了一些,抓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然後慢慢從指尖往下摸,一直到指根的地方,停留在那裡。
反反覆覆的,來回摩挲。
*
茶樓。
臨近醫院的關係,相對來說人多一些,但環境還算是比較安靜。
秦蘇坐在藤椅上,託著手裡的紫砂壺逐一的將茶杯燙了下,再將茶葉分別放在裡面。水沒了茶杯的三分之一,茶香很快的空氣中散發開來。等了有兩分鐘,杯子裡的茶葉吸水都全部都伸展開了,她才將水蓄滿。
拿起其中的一杯遞到對面去,她笑著開口,“嚐嚐吧,這茶葉我看挺新鮮的,剛才一過水,茶香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