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
溫瑾瑜的瞌睡一下子沒了大半,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人,確定是謝知遠後,十分震驚:
“謝知遠?草!我不是在做夢吧。”
謝知遠冷淡說道:
“掐自己一把,你就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了。”
溫瑾瑜乾笑兩聲,從床上下來,走到窗臺,問道:
“都是兄弟,你要不要這麼狠。對了,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謝知遠按了按眉心,道:
“你明天去國際機場幫我接個人。”
“誰啊,這麼重要?”
溫瑾瑜摸著下巴,敏銳的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能讓你親自給我打電話的,讓我猜猜,是小知微?”
謝知遠咬牙:
“知道還問?”
溫瑾瑜點了根菸:
“並不,我好奇的是她怎麼突然來了。更好奇的是,你為什麼不親自送她過來?”
謝知遠沒理他,飛快的報出了沈知微的航班資訊:
“她第一次去德國,一個人人生地不熟,我不放心,你務必照顧好她。”
溫瑾瑜咬著香菸罵道:
“你慢點說,幾點的飛機?”
謝知遠壓下心中火氣,再次說了一邊。
溫瑾瑜記下航班資訊,忍不住吐槽道:
“你大半夜把我叫起來就為了這事?謝知遠,要不說你重色輕友。”“少廢話!”
謝知遠冷哼一聲:
“照顧好她。”
“知道了。”
溫瑾瑜捶了捶自己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說道:
“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給你照顧好。不過她是來幹什麼的,出差?旅行?什麼時候走?”
溫瑾瑜還要再問,謝知遠卻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源。”
謝知遠吩咐道:
“去公司。”
地球另一端的,被吵醒的溫瑾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