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還是說你還在捨不得他,還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我沉默不語。
他早就將我調查了個清清楚楚,包括我和許少謙的過往。
我們是如何相愛,婚後如何恩愛,得知他是假死脫身,我從怨恨再到不忍。
畢竟有多年的感情在,哪能說放下就放下的。
可我真的已經放下了,或許曾經有那麼一點不捨,畢竟是相愛多年的人吶,每日在我眼前晃。
可是當他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我的底線,聯合沈玉珠那個賤人一起針對我欺負我,不把我當回事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他死心了。
愛要給值得愛的人,而許少謙,他不配。
“被我說中了?陸凝香,你就這麼捨不得他?”
“我沒有捨不得他。”
我怎麼會跟那兩個人說情,是嫌自己活得太滋潤了嗎?
他們欺負我還不夠,我還舔著臉讓他們繼續作踐,我沒那麼賤。
“那好,剩下的事你不用管,該怎麼讓他們付出代價是我的事。”
他臉色緩和了不少,拿起酒瓶就要給我倒酒。
我按住杯口。“不用了,我開車。”
上次就是因為酒醉和他有了那一次,我可不想再因為喝酒而出糗了。
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他不再勉強,安排人將餐桌上的東西撤走。
不一會兒,就有人敲門。
是助理吳瀟,他將一份檔案放在了桌上。
“江總,這是有關項鍊的訴狀和資料,請您過目。”
江池宇示意我拿起來看看,我順勢翻開,裡面的翡翠項鍊豁然陳列在一個展櫃裡。
我驚詫。
“這是什麼情況,項鍊是找不回來了?”
“放心,我江池宇的東西,豈是那麼容易丟的。”
他告訴我,許一琳從許家拿走項鍊後,私自聯絡了一家二奢珠寶商行。
當老闆看到翡翠項鍊時,立刻覺察到這是件價值不菲的珍品,甚至還關門專門招待了這位vip。
經過鑑定確定是珍品後,再看許一琳一個年輕小姑娘,和老闆交流時目光閃躲。
精明的老闆從她的言行舉止看出,她壓根就不可能是擁有這條項鍊的人,當然也不會知道項鍊的價值。
老闆是久經沙場的生意人,一下就猜到了這項鍊的來歷絕非那麼簡單。
結合拍賣展會的資料,這樣一條項鍊出現在二奢店裡,可以說既是珍品,也是禍端。
正常渠道來的自然是珍品,主人決定出手,談好價格自然賓主盡歡,各得其所。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