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手段得來的註定是禍端,賣主想出手套現,如果正主找來或是警察尋來,都沒有好果子吃。
放眼整個海城,有幾個豪門能不眨眼的拍下一條接近上億的項鍊,如果得罪了這位爺,別說店子開不下去,以後也別在海城混了。
如果冒險私自交易或出手,那是會遭到行業封殺的。
基於這些原因,江池宇的人很快就找到了項鍊。
老闆忽悠許一琳說賬上沒那麼多錢,過幾天打款,她還真信了。
項鍊再次回到了江池宇手裡,不費吹灰之力。
許家自然找不回項鍊,剩下的只有賠償這一條路。
江池宇起訴的是要許家返還拍賣項鍊的金額。
也是許少謙活該,誰讓他欺負我,縱容沈玉珠和婆婆在我面前蹦躂,今天的苦果是他們自己種下的。
他不是愛她,不惜為了她假死頂替他哥的身份嗎,那就繼續好好愛下去,千萬別分開。
“你準備起訴多少?”
“你想我起訴多少?”他反問。眼睛裡帶著探究和戲謔。
他在試探我是不是真的放下許少謙。
訴訟對於許少謙來說,這麼一大筆錢他不是掏不出,是掏得憋屈。
明明可以不用花這麼多,明明可以避開,如果不是因為沈玉珠居心不良的話。
“隨便江總怎麼決定,我都尊重。”
“我說過,在我面前不要拘謹,我不希望聽到江總這個稱呼,叫我池宇。”
我還真叫不出口。
梆梆梆,有人敲門。
小宇推門進來了。“姐姐,你們談完了嗎?我等你好久了。”
我:“……”
“誰讓你進來的?”江池宇面色一沉。
小宇不服氣的勁兒又上來了。“我看著你們吃完,知道你們談的差不多了,我怎麼就不能進來了。”
“哥,你太過分了,明明是我先認識的香香姐。”
江池宇一個冷眼掃過去。“香香姐也是你叫的?”
小宇不做聲了。
反倒是我這個外人,尷尬的一批。
“不叫姐姐叫什麼,香香姐也喜歡我這樣叫。”
說完又看向我。
弟弟,火不是這樣引的好嗎。
我無辜又可憐的想要解釋。
江池宇忽然一聲厲呵。“我警告你,江小宇,陸凝香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靠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