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珠愣在當場,握著的拳頭緊了又緊。
“你……陸凝香,你玩陰的。”
這怎麼是玩陰的呢,我只不過以其人之道換其人之身而已。
跟她們比,我這是小兒科了,她們玩的可是人命,置親情倫理於不顧的齷齪事。
我這點事算什麼?
“沈小姐還有什麼話說?”
沈玉珠咬了咬牙,和許少謙對視了兩眼,眼神交流了一番後。
許少謙不敢置信。“玉珠,項鍊真是你拿的?”
“我沒拿,僅憑一句話就斷定是我拿的,你們憑什麼?”
許少謙在她背上安撫著,“別激動,既然你說不是你,我信你。”
呵,好一幅情深似海恩愛夫妻的模樣。
許少謙安撫好沈玉珠。
“香香,玉珠她就這脾氣你別跟她計較,既然她說沒拿就不會是她拿的,這件事可能是個誤會。”
“大哥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說首飾不見了,你們當初還編排我轉移回孃家,我還沒追究你們拿我嫁妝的責任呢。”
現在,他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是誤會?
許少謙見我毫不退讓,失望至極。
“你怎麼……”
“許少衡,你住嘴,項鍊是我送給姐姐的,現在是我要追究,東西是在你們許家丟的,你們每個人都有嫌疑,你這樣是想包庇竊賊嗎?”
許少謙愣了愣神,極力壓制心中的不滿。
視線在我和小宇之間來回巡視。
江小宇大半夜跟著警察來到許家尋找失竊的項鍊,對他步步緊逼。
他比誰都清楚,這一切說是為了找回失竊的項鍊,實則是在幫我出頭。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種局面。
“江少,你說許家每個人都有嫌疑,那陸凝香她自己呢,如果是她自己弄丟了栽贓給我們,我們豈不是冤枉。”
知道沈玉珠很是能言善辯,事實都擺在眼前還在企圖混淆視聽。
對於她的無恥,總能一再的重新整理我的認知。
“我看你們真是……”小宇哪忍得了她潑皮無賴的嘴臉。
我拉開小宇,示意他冷靜。
“行,沈玉珠,你以為我們真拿你沒辦法嗎,如果我能證明項鍊就是你拿的,你準備怎麼跟我道歉?”
沈玉珠十分不屑道:“道歉還不簡單,一句話的事。”
“不行,你必須給我跪下道歉。”
沈玉珠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一把抓住許少謙的胳膊。可憐兮兮。“老公,我不要,凝香她就是想故意羞辱我。”
許少謙:“香香,你真的有必要這麼折損玉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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