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折損了?她是什麼千金小姐為社會做貢獻的重要人物,這樣就算折辱了?
“如果你不能證明是我拿的呢?”沈玉珠反問。
“那我就下跪給你道歉。”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勉強點了點頭。
雖然她心裡沒底,畢竟剛剛的錄音也是我放出來的,可是如今的局面,由不得她臨陣退縮。
我開啟了手機裡的影片。
畫面上,出現的是沈玉珠和許一琳,倆人一同將翡翠項鍊從保險櫃拿了出來後,笑意盈盈的走了……
“這……我們,不是我,許一琳也有份的。”沈玉珠慌了。
她不知我早在保險櫃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她們自以為天衣無縫,不,她們從我房間拿走的首飾以為天經地義,絲毫不在乎我怎麼想。
許少謙死的那一刻,我就不再被他們放在眼裡。
“凝香,你聽我說,不是我做的,是許一琳,都是她的主意,她說項鍊被你放在保險櫃這麼重要的地方,一定價值不菲,是她拿走了,與我無關啊。”
“沈玉珠,你還想狡辯。”
“我沒有,我是真的不知道項鍊的下落,不然早就搜出來了不是嗎。”
剛剛還硬著脖子死不承認的女人,現在嚇得語不成調,早沒了那份囂張跋扈的氣焰。
她害怕的不是我,她是害怕江小宇真的將她起訴了。
“你剛說怎麼給我道歉來著?”我看著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經心。
許少謙又跳出來了。
“香香,殺人不過頭點地,玉珠是你的好朋友還是你大嫂,你就不能網開一面。”
啪,賤男人,我早受夠了他顛三倒四的偏心言論。
聽他巴拉巴拉說著讓一讓就不能懂事點,早就想扇他了。
巴掌甩在他臉上的那一刻,這些時日心裡聚集的那些委屈,終於是找到了發洩口。
許少謙偏頭。“香香……”
“沈玉珠,你跪還是不跪?”
沈玉珠咬著後槽牙,眼淚婆娑,“陸凝香,你仗勢欺人。”
我就是想仗勢怎麼了?
她仗許少謙的勢還少嗎?哪次不是她勝了,看我受磋磨她不是很高興嗎?
變著法的給我使絆子看我受辱。
小宇掏出手機。“沈小姐不跪也可以,只不過訴狀上多幾個零而已,小case。”
婆婆第一個坐不住了。“不就是跪一下又不是少塊肉,你是想我們許家賒財嗎?”
老東西真是給力啊,這時候錢最重要了。
“玉珠,你就委屈這一次,過後我補償你。”許少謙也跟著發話了。
沈玉珠忍著淚,無可奈何彎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