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靠著我坐下。“香香姐,除了翡翠項鍊,你還失竊了哪些東西?”
除了許少謙曾送我的那些珠寶首飾,裡面還有不少我陪嫁的東西。
許家的東西我可以不要,但我陸家的東西,她們也休想佔為己有。
“好,那就一併清算了。”
婆婆的妝匣,還有沈玉珠的首飾盒裡的東西,全部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看著其中熟悉的鐲子還有項鍊,我沒有半分驚喜,只覺得憤慨。
她們光天化日的將我的東西佔為己有,覺得就算拿了也是他們許家的東西,我反抗又如何。
她們想怎樣就怎樣。
“不,陸凝香你不許拿,這都是我們許家的東西,怎麼能算你的東西?”
婆婆伸出手想來攔我,被我一把推開。
“你放心,我只拿我們陸家的嫁妝,你們許家的東西,我不稀罕。”
人都死了,留下那些東西也夠膈應人的,既然她們想要拿回去好了。
當我將一套藍寶石首飾扒向一邊時,許少謙眉頭一擰。
“香香,我記得這是少謙送你的結婚週年禮物,你怎麼不拿?”
“扔了吧。”我不稀罕,有人當寶。
扔了?
許少謙面色沉如鍋底。
當初他花了多大心思買的這套首飾他自己清楚,現在被我扔在一邊,感覺他身子一怔,似乎是他也同項鏈一樣,被扔了。
我翻來翻去,始終沒見著翡翠項鍊的影子。
到底在哪兒?
“翡翠項鍊呢?”
“我沒拿,我發誓,我要是拿了讓我天打雷劈。”婆婆對自己夠狠。
一邊撇清關係,一邊冷冷的看向沈玉珠,如果我沒鬧這一出,項鍊被沈玉珠一人獨吞了,老東西估計能把她吃了。
平時沒什麼事時,可以婆媳和睦,一旦利益發生分歧,她們那脆弱的婆媳關係就屁都不是。
而沈玉珠,仰頭一臉淡定。“什麼翡翠項鍊,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在她眼裡,沒搜到就是沒拿。
她那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驕傲神色,不愧是經常幹這種缺德事的人,心理素質都練出來了。
面對這樣的場面都能做到面部紅心不跳。
“是嗎?沈玉珠,你敢說翡翠項鍊不是你拿的?”
“你有什麼證據?陸凝香,你汙衊我,我可以告你誹謗。”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好我早有準備。
開啟錄音筆:“噢?你說的是那款29.9包郵的項鍊,我當是什麼呢,就那種廉價貨還值得你放保險櫃,陸凝香,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