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什麼了?香香,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依舊不承認,電話裡的聲音出奇的賤,賤得我想扇人。
“你這樣有意思嗎,停了我的卡你很有成就感?”
我風馳電掣的趕回了許宅。
一家人都在客廳裡,彷彿是在等我一個人似的。
我將包包甩在一邊,怒視著許少謙。
他臉色淡然,甚至還帶有幾分期待的笑意。
“香香,你這是幹什麼?”
“為什麼要停我的卡?”
“呵呵……”沈玉珠嗤笑兩聲,像是看什麼笑話似的,眼神裡寫滿了譏諷。
婆婆更是和公公倆人一唱一和。
“像什麼樣子,少謙雖死了,但許家家風還在,陸凝香,你既然想待在許家,就得好好的守規矩。”
公公難得的發話了。
以前都是老婆子出頭,他當隱形人。
反正公司交給兒子,他遊走在各種女人之間,婆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也是傻,這樣的家風,怎麼能生出痴情的兒子,更別說專一了。
“老公,你別說她,有的人家教都沒有,還會守規矩,每天這麼晚回來,還不知道在外面和什麼人鬼混呢。”
“什麼?那怎麼可以,我們許家可是要臉面的,給我好好待著,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公公像是好不容易逮著個發號施令的機會,還不得展示一下一家之主的威望。
婆婆一邊附和。“老公你說得對,有的人不敲打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誰。”
“爸媽,你們別擔心,我會照顧好弟妹的。”
公公婆婆散場。
小客廳裡,傭人一一退下。
只剩下我們許少謙夫妻和我。
“香香,你很不乖,不然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狗男人,他到底什麼意思?
他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
是那夜慈善晚宴的現場,鏡頭對著的是舉牌競拍的江小宇,而坐在他身邊的,正是我。
鏡頭裡,江小宇還時不時的調過頭來跟我交談,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
我心口一凜,他是從哪裡搞到的這個影片。
“香香,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一個影片能代表什麼?”
啪,許少謙一腳將茶几踢到幾步遠,看得出他已經忍到了極限。
剛剛的虛與委蛇想必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你還不肯說實話,別人將影片發給我,我還不信,你還真和江小宇攪在一起了,說,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