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的青春我的愛情,他們憑什麼?
“離開許家?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離了許家你爸的生意還能維持下去嗎?你媽每個月的花銷還有保障?你們家將搬離南城的別墅區,住進舊城區的老破小。”
“你想後果嗎,香香?”
我冷冷注視著眼前的男人,他早已不是過去那個許少謙了。
他現在是許少衡,他學會了他哥的心狠手辣審時度勢,他的理性剋制很符合現在的人設。
過去那個春風細雨的男生死了。
死在了和陸凝香的過去,現在,他是沈玉珠的丈夫許少衡。
“而這一切,只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我的要求很簡單,乖乖留在許家,聽話。”
說完,和過去許多次哄我後那樣,想將我擁入懷裡,手伸到半空,才覺不妥又自嘲的收回。
再次被拽進內場,我神遊天外。
臺上侃侃而談的人,視線掃過眾人,我雖然低著頭,但依舊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
臺上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和我沒關係,我也沒心情關注。
只想將自己隱身在邊邊的角落裡。
黑暗中,有隻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手。
“你……”我驚的立馬要抽回手,看到眼前人時,心臟又不受控制的開始狂跳,撲通撲通的像只叛逆的小獸。
江池宇一臉的泰然自若。“嚇到了?”
那隻抓著我的手,手指細細的摩挲著我的手背,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男人磁性的聲音再次傳來,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麻了,從耳朵開始。
老天爺,我到底是怎麼了?
還是說我很久沒和男人在一起,自己有些想念?
“這裡是公共場合,請江總莊重一點。”
“莊重?”他輕笑。
“陸凝香,你是在跟我說笑嗎?那晚的大膽和勇敢哪兒去了?”
我瞳孔睜大,不敢置信的望著他。“你知道我?”
“我不該知道嗎?還是說在你眼裡,我江池宇就是這麼隨便的一個人。”
隨便和一個接近他的女人睡了,連她的身份都不調查一番,豈不是愧對於他今天的身份了。
想來也是,還是我太天真了。
“可我不知道你就是江池宇。”如果知道,給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招惹他呀。
他一把撈過我的腰,貼近我的耳邊,低聲輕語。
“沒關係,現在知道也不遲,陸凝香,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
“我是江池宇,28歲,單身。”
我:“……”
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