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男人都吃她這套。
不像我這個鋼鐵戰士,過於堅強獨立,激不起男人的保護欲。
“玉珠,你怎麼了?”
“老公,陸凝香她罵我,你看她把我臉打的,我只是想來關心一下她,這幾天也不知她跑哪兒去了,誰曾想她不領情,還嫌我多事,嗚嗚嗚……”
她靠在許少謙懷裡,哭的梨花帶雨,時不時還不忘對我挑釁微笑。
“好了別哭了,香香剛回來你就別來刺激她了,回去吧。”
沈玉珠瞪大眼睛。“老公……”
“回去。”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沈玉珠瞪了我一眼後,不情不願的開啟了房門。
“你們都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他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似的,自顧自的坐到了沙發上。
以前,他每次回來就是喜歡往沙發上一趟,然後調侃我說,老婆我好幸福,我想這樣給你過一輩子。
眼前的人和曾經那個許少謙重疊,我一時都有些恍惚。
一個人怎麼可以變化那麼大?
“香香,玉珠她沒有壞心眼,你們的恩怨都過去了,以後我會讓她不要來找你麻煩。”
我瞬間清醒了,我的許少謙早死了,他不會這麼冷冰冰的對我說話。
他現在是許少衡,只會顧著沈玉珠。
呵,原來他都知道啊,從前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過分,沈玉珠怎麼羞辱我他都無所謂。
那女人作死不都是他給的底氣。
現在怎麼又變了?
我沒心情看他表演。
“管好你的女人,大半夜的打扮得跟鬼似的,你們玩什麼花樣別跑到我這兒來炫耀,我嫌膈應。”
“你……香香,我是想好好跟你說話,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夾槍帶棒?”
彷彿意識到他態度不佳,他摸了把口袋,從裡面掏出一個煙盒,剛想拿出一支來。
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我還沒問你這幾天你住哪兒?龍筱依哪裡嗎,她地方那麼小怎麼夠住?”
“我又不是金尊玉貴之軀,一張小床就能裝下我,倒是你,非得把我帶回來到底居是何居心?”
他深邃的眼睛裡帶著些許傷感,彷彿在自嘲。
“我在擔心你呀香香,你別再這樣,我答應你等我處理好,一切都會回到原點,我們還和從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