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我以後叫你小魚可以嗎?”蘇酥開口問。
江稚魚衝她點頭,“好啊。”
“你就聽平津的話,去休息一會兒吧,哪怕一會兒也好。”蘇酥說,眼裡溢位心疼。
江稚魚看著她,竟然點頭答應了,“好,聽平津哥和嫂子的。”
蘇酥鬆了口氣,過去扶住她,往靈堂後面的休息室走,後面保鏢和秘書跟上。
“你睡一會兒,我陪著你。”進了休息室,蘇酥扶著江稚魚坐到沙發上,輕聲對她說。
江稚魚衝她彎唇,“抱歉啊,嫂子,你和平津哥結婚,都沒來得及恭喜你們。”
蘇酥搖頭,“我們還沒有辦婚禮呢,不著急。”
江稚魚又努力笑笑,“等你們辦婚禮的時候,我一定到場祝福。”
“好。”蘇酥點頭,拿了一旁的一條薄毯,輕輕往她的身上蓋,“你太累了,閉上眼休息一會兒。”
江稚魚點點頭,整個人陷進沙發裡,閉上了眼。
蘇酥看著她,她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蒼白的近乎透明,眼瞼下深深的青色,透出她深深的疲憊,還有兩片唇瓣,甚至是乾裂的起皮了。
像鵬城這樣溫暖又溼潤的天氣,嘴巴乾裂起皮是絕對不正常的。
聽說,江稚魚以前是裴現年帶的研究生。
兩個人從師生變成夫妻,好像也就半年的時間。
從結婚到如今裴現年去世,他們也就做了三年的夫妻而已。
蘇酥不明白,到底怎樣的深愛,才能讓失去丈夫的江稚魚,如此悲傷難過。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要破碎了般。
她靜靜地看著江稚魚,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打擾了她休息一般。
江稚魚更是陷在沙發裡,一動不動,連呼吸都那麼輕那麼淺,好像沒有一樣。
蘇酥不知道她是睡著了還是沒有,但看著她的樣子,她就莫名的揪心。
一顆心懸起來,掛的高高的。
她真的怕,江稚魚就這樣,在睡夢中追隨裴現年而去,再也醒不過來。
好在,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她清晰地看到,有晶瑩的流珠順著江稚魚的眼角,成串成串地滾落下來。
也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
“現年!”
“現年——”
忽然,她一聲驚呼,猛地彈開眼皮醒了過來,身體也跟著猛地從沙發靠背裡彈開。
她空洞迷茫的蓄滿淚水的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就崩潰地嚎啕大哭起來。
蘇酥被嚇到了,怔了一瞬,忙過去抓住她的手,“小魚,你怎麼啦?是不是做噩夢了?”
江稚魚望向她,搖頭,拼命地搖頭,悲泣的哭聲止不住,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
蘇酥被嚇壞了,有些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
正當她打算去抱住江稚魚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猛地被人推開,趙隨舟和周平津先後衝了進來。
看到渾身顫慄著哭成淚人的江稚魚,趙隨舟箭步過去,二話不說,將人摟進懷裡,緊緊摟住。
江稚魚一邊痛哭,一邊拼命掙扎捶打他,可他不但不松,反而抱的更緊。
“沒事了,泡泡,沒事了......”
趙隨舟也哭了,眼眶變得猩紅,“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就好了......”
江稚魚“嗚嗚”的嚎啕大哭著,嘴巴不停地張張合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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