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這關係,確實是算得上熟了。
更何況,李老師現在是周平津的上司,周平津往後的仕途怎樣,李老師的影響很大。
“怎麼啦?”周平津又看她一眼問。
蘇酥搖頭,“沒事,就是好奇問一嘴。”
周平津握著她的手,不重不輕地捏捏她的手掌心,“你問是對的,以後周家的這些關係網,我會慢慢跟你說。”
“好。”
江稚魚和趙隨舟是第二天才帶著眠眠一起來弔唁蘇老爺子的。
弔唁完蘇老爺子,看到周平津,小眠眠好開心。
自從上次在周家老宅見過周平津之後,小眠眠一次影片都沒有給周平津打過。
在趙隨舟抱著她走到周平津面前的時候,她就忍不住高聲喊,“大舅舅大舅舅!”
然後人就要往周平津的懷裡撲。
周平津也本能地伸出雙手要抱她。
不過,被江稚魚給攔住了。
“媽媽,怎麼啦?我想要大舅舅抱抱。”眠眠不開心地看向江稚魚道。
“來,大舅舅抱。”周平津也去抱她。
“平津哥,你和嫂子先忙。”
江稚魚攔著眠眠,又對她說,“大舅舅現在很忙,等明天大舅舅有空了眠眠再找大舅舅怎麼樣?”
眠眠癟嘴,還是不高興。
趙隨舟抱著她,揉揉她的發頂,去親她一口。
“那媽媽,我可不可以親親大舅舅和酥酥?”小姑娘爭取。
“不親,他們身上是臭的。”趙隨舟反對,大掌護在女兒腦袋的一側,防止她去親周平津和蘇酥。
他們兩個人在靈堂待了大半天,身上肯定不可能香。
剛好,他話落,江稚魚胃裡一陣翻湧。
她忙不迭捂住嘴巴。
靈堂空氣不怎麼流通,因為天氣太冷,又開了暖氣,確實是有股異味。
“怎麼啦?”趙隨舟趕緊騰出一隻手來,去摟住江稚魚。
周平津也看向她,眼裡不自覺帶上一些緊張來。
相比上次見,江稚魚明顯又瘦了些。
“小魚,你沒事吧?”蘇酥也滿心關切問。
江稚魚趕緊擺手,強行壓下胃裡的那股不適,“沒事,可能是出發前吃多了。”
瞎說。
明明中午才吃了幾口就不肯吃了。
趙隨舟摟著她,二話不說就要走。
蘇酥去握住江稚魚的手,真摯邀請,“小魚,明天下午我應該有空了,到時候,你帶著眠眠來家裡吧。”
江稚魚看著她,淺揚起唇角點頭,“好,那明天見!”
“嗯。”
胃裡的難受愈發強烈,江稚魚沒有再多待,任由趙隨舟摟著她離開。
眠眠趴在趙隨舟肩頭衝周平津和蘇酥擺手,“大舅舅,酥酥,拜拜,我們明天見呦!”
蘇酥衝著小姑娘擺擺手,笑容溫暖又明媚,“好,我們和眠眠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