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隨舟接過,直接扔進自己嘴裡,一邊美滋滋地嚼一邊美其名曰,“別浪費!”
江稚魚懶得搭理他。
剛好這時,她手機響了,是天樞副總韓遠打來的。
她正要接,趙隨舟一把奪過她手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通,對著手機那頭的韓遠冷冷道,“韓遠是吧,我是趙隨舟,你一個天樞的副總,是分不清工作時間和休息時間嗎?如果分不清的話,就回孃胎再重塑一下。”
話落,他直接掐斷了電話。
江稚魚看著他,本來想罵他是不是有病?
但顧及到眠眠坐在後面,不想讓他在眠眠面前失了面子,所以她忍了,只冷著臉朝他伸手,“手機還我。”
趙隨舟老老實實把手機還給她,弱弱道,“這個韓遠也太不懂事了,不如你把他炒了,從寰宇創界隨便挑一個副總……”過去頂替他。
結果,他話還沒有說完,江稚魚已經拿著手機給韓遠撥了回去。
電話似乎被秒接。
江稚魚面帶笑容,嗓音溫軟地對著手機道,“韓副總,抱歉,我哥哥最近荷爾蒙分泌失調,脾氣有點大,你別介意。”
趙隨舟,“……”
前面,開車的司機和副駕駛位上的保鏢都差點兒沒忍住要笑出聲。
敢說趙大公子荷爾蒙分泌失調的,而且是當面說的,這個天底下,也只有江稚魚一個人了。
趙隨舟看著江稚魚跟韓遠有說有笑地聊起工作上的事情來,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
若是放在四年前,他一定當即就把江稚魚抓過來,壓在身下,折騰到她一遍遍哭喊求饒為止。
江稚魚和韓遠的工作電話講了一路。
趙隨舟也聽了一路。
直到車子開到酒店門前她才掛了。
“跟別的男人講這麼久電話,也不見你口渴,更不見你有想吐的意思。”趙隨舟酸溜溜道。
江稚魚故意逗他,“人在心情好的時候,當然不會想吐。”
趙隨舟又忍不住眼角抽了抽。
簡直就是自己找氣受。
下車回到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趙隨舟就讓人送來各類新鮮的食材與水果,打算親自下廚。
“哥哥你要下廚?”江稚魚說,“你做了我要是吃不下,你可別生氣。”
趙隨舟,“……”
他現在就生氣了,好嗎?
“我生氣,你在乎嗎?”
江稚魚挑眉,“也對!”
她丟下這兩個字,便直接去了書房。
趙隨舟,“……”
他更生氣了。
生悶氣!
“爸爸,你做了眠眠吃。”
小姑娘機靈的要命,看江稚魚進了書房,她就湊到趙隨舟的耳邊悄悄說。
被女兒寵,趙隨舟鬱悶的心情瞬間一掃而光。
他用力親小眠眠一口,“還是眠眠最知道疼我,不像媽媽一樣沒良心。”
“嗯。”小姑娘重重點頭,“媽媽她有點沒良心。”
“你們兩個說什麼?”江稚魚忽然又出現在書房門口,衝著他們倆質問。
眠眠當即瞪大雙眼捂住小嘴,頭搖的像撥浪鼓,然後又指著趙隨舟說,“媽媽,二舅舅她說,你沒良心。”
說完,她又歪著腦袋問趙隨舟,“二舅舅,沒良心是什麼東西?”
趙隨舟,“……”
看樣子,是女隨其母,都沒有多少良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