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他也能做得出來?
阮國邦的臉色也挺有多難看。
這個訊息傳的還真是廣,沒過多久,這村裡上上下下的人幾乎都已經知道這件事。
但他肯定是不願意承認的,甚至還覺得這就是王秀蘭的刻意誣陷。
“大伯你可不能亂說話,我們真沒得錢,我媽那個人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要是沒從我們的身上得到錢的話,她不甘心啊。”
然而其他人早就已經看穿這一家子的嘴臉,不會相信他們所說的任何話語。
“這樣啊。”大伯笑得意味深長,“做人做事可得講究誠信啊,不然要是有朝一日被別人發現,那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呢。”
阮國邦一時陷入沉默,知道再說下去也是毫無用處,只能急匆匆逃離。
喬桂芬出門走親訪友跟幾個親戚聊天的時候,親戚們言語之中也都是催促。
“桂芬,你說你跟王秀蘭之間到底能有什麼矛盾呢?都好歹是家人一場,她還借了你救命錢呢,你就真的不打算還了?”
這些玩了幾十年的姐妹,所以喬桂芬就沒有瞞著她們。
她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可別誤會我,她欠我們家的東西,幾輩子都還不乾淨,這五百塊錢也只是拿來做補償罷了,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誇張。”
然而,大家都認為這事兒做的還是過頭。
“你倒是覺得沒啥問題,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個苦命人啊,好不容易憑著自己有點頭腦在外面賺了錢,你們一家還不知道真心要是我,我肯定就得抱著她的大腿求複合。”
喬桂芬臉色不好:“這種女人哪配得上我們家亞軍,做妻子的,就應該無條件的去包容丈夫,否則這個家庭怎麼能好起來呢?”
都是些塑膠姐妹,這幾十年來大家也總算是看穿了彼此之間的那些小九九。
人都是恨你有,笑你無。
其中一個大娘嗑著瓜子,笑的滲人:“要我說啊,還是你們腦子蠢,我把王秀蘭給哄回來,反倒是想方設法的把人往外推,你把這五百塊錢還回去,說不定人家還覺得你性子轉變,有可能會願意跟你們複合。”
明明有那麼一個穩定的賺錢途徑,偏偏要顧著那點面子。
一家老小,到現在總不能指望著阮亞軍過活吧。
但那幾個孩子年紀還小,他們身上需要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輿論越來越多,喬桂芬也深知,最近一段時間肯定得避著風頭,不能到處亂走。
萬一後面出了什麼大事,只怕對自己的影響也不好。
阮家的大門緊閉,這點幾天都沒怎麼出門。
他們企圖隔絕外界,彷彿需要就能夠將那些指責與不滿都通通隔開。
喬桂芬是一臉頭疼,說道:“巧梅,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應該要把人給叫回來,而不是想方設法的把人推得更遠?”
張巧梅放下手頭的活兒,一臉不滿看著她:“奶奶,我在你們家可是沒少受她的窩囊氣,你把人叫回來不就是純粹讓我心裡不高興嗎,想著把我逼走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