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啊。”喬桂芬趕緊否認,“我只是擔心到時候咱家沒錢去應對那些風險。”
張巧梅就是不答應。
“你要是真想把人帶進來的話也成到時候我就不跟你們過了,我孃家人還準備幫我說一門親事,不跟你們一塊受苦日子。”
誰樂意聽別人說自己家過的日子都是苦日子,這跟說他們一輩子翻不了身有什麼區別?
“巧梅!”喬桂芬拉住她的手,語重心長,“當初我們都是聽信王秀蘭那個小賤人的忽悠把你給趕走,我們一家真是寢食難安,如今你能回來又不計前嫌,我們只會好好對待你。”
如今誰還敢把人趕走,這不就是明擺著要再過苦日子?
當聽到這話,張巧梅也終於滿意。
她其實也想去找下家。
主要是人家雖然願意開彩禮,但是不願意把財政大權交給她。
那家裡的幾個兄弟可都得等著幫補,所以在有感情的基礎和有利可圖的情況下,也只能順著下個臺階。
如果王秀蘭回來讓王秀蘭突然變得如此強勢的樣子,這財政大權肯定會被她得死死的,到時候一毛錢也別想拿給家裡。
得到保證,張巧梅便思索著怎麼才能讓王秀蘭滾。
就在張巧梅出門摘菜的時候,村裡的孩子們都聚集在門外,一邊嬉笑玩耍,一邊說他們。
“阮家賴賬不還錢,做人做事真不行,五百塊的救命錢,耍賴不還不要臉皮!”
說出來的這些話,更是讓張巧梅覺得有些生氣。
“瞎說些什麼呢?趕緊出去玩!”
然後,她把阮子贏拉過來:“你也別跟他們一塊玩,這到底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
一個個的,純粹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的。
阮子贏疑惑,有些不耐開口說:“他們都說老祖不還錢,這是不是真的?”
“假的。”張巧梅否認,拉著他走,“都是外面的人胡說八道,人家就是見不得咱們過好日子呢,你可千萬別聽他們的!”
晚上,阮家人坐在一起,氣氛十分凝重。
村裡人現在對他們頗有怨言,甚至還覺得他們這麼做根本就對不起別人。
首先就是不講誠信,就這一天足夠讓他們在村裡被人唾棄,幹啥都不願意帶。
喬桂芬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用力地拍著桌子,怒聲道:“這些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吃飽了撐的來管我們家的時候還來代替王秀蘭要錢,我就是不還錢,他們能把我怎麼樣呢?難不成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死在他們手裡不成?”
喬桂芬就是純粹的倚老賣老,不允許別人說她半點不好。
阮亞軍在一旁坐立不安,眉頭緊緊皺著,憂慮地說道:“媽,其實我這幾天出門的時候也總是被說閒話,國慶高考完要是考上了好大學,咱也得給他說語文親事,你把這名聲搞壞,以後哪個姑娘還敢嫁到我們家?”
阮國邦則一臉強硬,猛地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怕什麼!閒話都已經說了這麼久,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就憑王秀蘭能翻天不成,我就咬死不承認!”
也許王秀蘭確實是很有本事,但也終究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