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身旁的張巧梅陰陽怪氣說道:“誰讓你們當初借錢的時候非得留下字據,現在好了,惹出這麼大的麻煩,萬一王秀蘭真想要計較,咱們一個都跑不掉。”
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當初借錢的時候,就應該知道王秀蘭並非是一個簡單人。
她拿出去的東西,必然也會原封不動的要回來。
喬桂芬一聽,立刻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張巧梅,罵道:“這錢是拿來給我治病的,現在出了事兒,你別在這裡說風涼話。”
“我哪說風涼話,是擔憂罷了。”
也不怪他們變成今天這副樣子,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張巧梅也不想多說,跑回房間生悶氣。
阮國邦追上去安慰她:“老婆,你也知道我們家這事兒挺複雜,而且奶奶脾氣不好,你就多擔待著點吧。”
張巧梅推開他,氣憤說道:“憑什麼讓我多擔待,可是你們求著我回來的,不就是提了一嘴王秀蘭的事兒嗎?就弄得這麼著急,那當初你們就別幹這種事兒呀!”
本來就是自己留下的證據,現在糾不糾纏,那就全靠王秀蘭那邊的心情。
但看他們的想法,即使不想負責,也不想出事情。
阮國邦嘆息:“老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這種事情你就別當回事了,拿到錢之後,你我之間都有好處,你放心好了。”
“真的?”
一聽見有錢,張巧梅喜上眉梢。
“真的!”
阮國邦一再保證,然後悄悄湊近她:“之前我去你家找你的時候,還是我奶給我拿的兩百塊錢,這說明我奶奶還是挺有錢的,他最疼的就是我跟弟弟,你放心好了!”
張巧梅撇撇嘴,說道:“你又不是隻有國慶一個弟弟,還有一個沒回家呢。”
他這才想起來,四弟阮國強因為成績好,寄宿在縣城裡的親戚家上高中。
這傢伙性子比他們還淡薄,對王秀蘭那是除了要錢的時候基本都不聞不問,就連離婚的時候都沒想過要回來,也不知是打的什麼主意。
“我那個弟弟就算了吧,他還打算在縣城裡面把高中讀出來考個好大學,連我們都不怎麼搭理,更別說以後。”
喬桂芬有時候都沒想起他。
“這麼說來,那往後這家裡的東西大多都是要分到你頭上?”
張巧梅一想到這兒,頓時就覺得自己這當家主母的日子總算是要來了。
她可以選擇離婚一次,但這未來的日子絕對要是她過得好。
“嗯。”阮國邦摟著她上床,“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不會短,你一口吃少你一口喘,你之前給你那幾個兄弟送錢的時候,我都可以不計較,咱們倆好好過日子就行。”
其實阮國邦心裡也清楚,他現在已經失去出國的機會,而且沒有那麼多的啟動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