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下班,宋長河果然就在廠門口等著顧音蟄,一看人出來立刻就迎了上去。
看她神色正常,應該是沒事了。
“顧師傅是不是不去省城了啊?”他猜測著原因。
“當然去!”人往高處走,這麼一個好機會,爺爺當然得抓住了。
“那你還這麼開心?”宋長河這些日子和顧音蟄接觸多了,知道她可兄控了,顧師傅要走了,她還能這麼開心?
“沒事,反正哥哥說了,把我也帶走!”想著要去省城開闢新地圖了,顧音蟄就開心!省城的商場,那可比蕪城繁華多了,也好逛多了。
以後她出生,就是省城人。想想以前有個舍友,就仗著自己是省會的,對著他們有一種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
這話一說,換宋長河抑鬱了。
看著推著腳踏車走在前面的顧音蟄,加快腳步跟上去,湊到女孩的身邊問,“你也要去省城?”
站在廠門口的顧文淵看著兩個年輕人的親密,握著車把手的雙手不由得逐漸握緊。
音蟄在這裡的交集越來越大了,她的眼神,正在湧入越來越多的身影了。
“顧師傅,看來,你就快要準備嫁妝了啊!”郎才女貌的兩個年輕人湊在一塊兒,引人注目。工友自然第一時間的注意道了,忍不住調侃一番。
顧文淵並沒有回應,只是沉默的彎起一個堅硬的嘴角。
兩個人逐漸走到了偏僻的地方。
“那我們的補習班怎麼辦啊?”宋長河感覺自己的愛情還沒開始呢,怎麼好像就要夭折了。
顧音蟄停下腳踏車,將盒子拿出遞給他,“送你的禮物!”
“啊~”宋長河有些怔愣,剛剛還在討論要走的事情呢,怎麼就到禮物上了?
接過去開啟一看,“手錶!”
鋥亮嶄新的金色錶帶,在初春的夕陽照耀下閃爍著光輝。
但是...唯一不美的,“怎麼和你的手錶不一樣啊?”他剛剛騎車的時候就看到了老師手上帶著的銀色手錶。
要是自己的能和她的一樣的話,那真的是完美了。
“這個更符合你的氣質啊!”顧音蟄將手錶取出放在他的手腕上比對,宋長河天天到處晃盪,面板偏黑黃,金色的錶帶確實更相配。“你喜歡嗎?”
“喜歡!”宋長河解開錶帶就帶上,“好看嗎?”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像人炫耀。
“好看!”顧音蟄配合的點點頭,不過這話說的是真心的,“我哥的眼光真的不錯。”
“這是顧師傅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