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手上的牛肉,“你這真是太客氣了。”
鄧玉梅在家裡看兒子吃飯,剛剛門口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裡。“顧師傅是真的要調去省裡了是吧?”
她這兩天也聽丈夫提過這事。
許學謙沉默的點點頭,多年來的修養讓他無法背後討論別人家的事情,好的壞的都不行。
“哎~”鄧玉梅替兒子擦擦嘴巴,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他們兄妹倆都是講究人啊!”
這半斤牛肉可不好拿到。顧文淵真的是個潛力股,要是他們一家早點搬過來的話,或許自己的表妹和他還真有戲。
就算顧文淵已經內定已經被省城調走了,但他現在還算是廠子裡的人,去省城也是要和廠子裡請假的。他計算了一下要做的事情,找領導的請了五天的假,夠他解決房子和工作的問題了。
爺爺一離開,顧音蟄突然有一種家長不在家的愉快感。平時不覺得,現在真的馬上要離開蕪城了,她就還挺想念蕪城的這些美食的。
最近每天晚上下課的時候,她都和宋長河一起,去蕪城各個美食點去踩點,日子過得好不熱鬧。
今天吃吃蝦子面,明天吃吃千層糕的,每種味道都嚐個遍。
只是這天,下班的時候,在廠門口等著的卻不是宋長河,而是他的外婆,周佩芳。
“周奶奶好!”一見到人,顧音蟄就趕緊跑上前來主動打招呼。不管對方是不是來找她的,既然看到了,基本的禮貌都應該有。
“顧老師,你幫我勸勸長河吧!”周佩芳直言不諱,明確的說出來意。
此話一出,顧音蟄雖然有些懵,但也明白了,對方這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周奶奶,長河出什麼事情了嗎?”
在她的印象中,宋長河從來都是燦爛的,無憂無慮的。
“長河,不想要在郵局工作了,說要去什麼南城!”周佩芳真的是搞不懂年輕人,好不容易考上的工作,才做了半年,就不要了,真是太胡鬧了!
“去南城?”顧音蟄搞不懂宋長河的腦回路,難道是因為她?
“周奶奶你放心吧,我會勸他的。”如果是因為她的原因的話,她會勸說讓他不要去,但是要是不是這個原因的話。
“但是,長河的性子你也知道的,我也不能保證他能聽我的。”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原因,而是其他的什麼原因,那她也沒有辦法勸人家。
“顧老師,你就幫我勸一下,他聽你的話。”周佩芳從來沒見過這麼乖巧努力的外孫子。自從認識顧音蟄之後,學習也認真了,天天不想著玩了,這麼多年,就最近他最有出息了。
跟著周佩芳到了鄭廠長家。
宋長河今天下班晚了一會兒,來不及去接顧音蟄下班了,索性就直接回家了。卻沒想到,一開啟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坐在自己家裡面。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