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傑輝在旁邊又好奇的追問:“那他如果只是一個小白臉的話,你豈不是要失望了?”袁傑輝的話也沒錯。
袁傑希擦拭好自己的金絲眼鏡再次戴上,眼鏡上冷冷的白光乍現,袁傑希很是自信:“我能感覺的到,他一定就是我的那個煞星。你不知道,無敵是多麼的寂寞。”袁傑希這似乎是在吹捧自己?
不,袁傑希的能力別說西北五省了,放眼全國都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在米國紐約時報上一直追評的華夏商業新生代,可不是吹出來的。
所以,袁傑輝這傻弟弟又有問題:“哥,若他只是殺手或者是僱傭兵那種角色,也跟你的專業不搭邊啊,你就一商業大佬啊。若人家真的是一個殺手的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別說人家用槍了,就人家一拳你就掛了。”對咯,袁傑輝關注的點在這裡,你一個做生意的跟人家一殺手叫什麼勁兒。
但袁傑希卻依然是很自信的態度:“不,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他,就是我一直要等的那個人。”說來也是奇怪,有時候就是那麼的邪乎,有的人可以一眼在人群之中找到自己的人生另一半,也有的人可以一眼就在人群之中找到自己的死敵。
袁傑輝在旁邊看著自己這個發神經的哥哥滿臉困惑,這自己的哥哥都三十的人了,不等女人等男人,癖好好奇怪的。
而王玄這邊壓根就不知道現在有一個極度變態的傢伙已經盯上了他。
王玄此時坐在夏凝霜的車裡看著一包衛生巾發呆,這東西就扔在副駕駛上。而王玄關注的點更奇葩:“我去,大姨媽都來了,剛才還喝涼的?這女人,真可怕。”
滴滴滴,夏凝霜電話又打了過來,王玄看著來電還不樂意:“不會是又反悔了吧?”
接通電話之後,王玄都還沒說什麼,電話那頭的夏凝霜很直白:“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助理。”這王玄好歹也是黑暗界的超級大佬,什麼時候受過女人的吩咐?
“不去。”王玄說完直接電話給掛了,這才是王玄的作風。別以為你是個大美女就可以為所欲為,在王玄看來她也就是個女人而已。
可電話又響,王玄更加不爽快的接了電話:“不去,你就是用知夏威脅我也不去。”可電話那頭的夏凝霜沒有任何央求王玄的意思,只是一句:“把副駕駛的東西送到我公司來,我已經到公司了。”
此時的王玄黑著臉看著那一袋姨媽巾。
王玄專門拿起一包姨媽巾研究起來:“真的,不會側漏嗎?”王玄這神經病看著這小小的一包姨媽巾腦袋裡出現了這麼一個好奇的問題,真的不會側漏嗎?
滴滴滴,這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又有陌生來電。王玄隨手丟掉姨媽巾:“誰啊,有屁就放。”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之後,竟然是樸允珠那個韓式半永久打來的:“王先生,請問有沒有時間來我公司一趟?”
這王玄忽然就笑了,這今天都什麼好日子,怎麼全都是美女邀約啊?只是,忽然王玄臉色一變,罵了句:“馬德,我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成小白臉了啊?知夏會不會吃醋啊,不行不行。”
“等會兒,我送個東西就去找你。”王玄竟然答應了韓式半永久?
當然,王玄還能用的上樸允珠,因為樸允珠說過她們公司正在研發治療傷疤的專案,這對於知夏來說才是真的福音。
或許是車內的冷氣太足了,王玄一個噴嚏,‘阿嚏’打的鼻涕都飛了出來,找了一圈:“這麼好的車竟然沒有衛生紙?”不過,下一秒,王玄已經將視線停留在了一包未開封的姨媽巾上了。
當王玄啟動汽車離開的時候鼻涕已經擦掉了,只是王玄自言自語了一句:“這東西還自帶香味啊。”不得不說,這王玄的心理還真的是有些許的變態。
誰會用姨媽巾擦鼻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