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天剛矇矇亮。
“當!當!當!”
三聲悠遠的鐘鳴,響徹整個青玄峰。
這是警鐘!
所有弟子,無論是在修煉還是在睡夢中,都被瞬間驚醒。
修煉中的唐凡,也停下了打坐。
不出十息,他的小院門被人用蠻力轟然踹開。
“砰!”
碎石飛濺。
一名身穿灰色執事服,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築基前期的修為,毫不掩飾。
正是張浩天的心腹,青玄峰庫房孫執事。
“孫執事,你這是何意?”
唐凡故作驚慌地從床上站起,臉上滿是被嚇到的無辜。
孫執事根本不理他,陰冷地一揮手。
“給我搜!”
他身後的幾名執法弟子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開始翻箱倒櫃。
動靜鬧得極大,山道上,已經圍滿了被警鐘吸引來的弟子。
“這是怎麼了?孫執事怎麼帶人衝進唐凡師兄的洞府了?”
“聽說是寶庫失竊了!丟了一整瓶築基丹!”
“什麼?築基丹?那可是二品丹藥!一瓶十顆,價值連城啊!”
“嘶,這要是真的,唐凡就完了!”
議論聲中,搜查唐凡小院的一名弟子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找到了!孫執事,您看!”
那名弟子從唐凡的床鋪底下,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白玉丹瓶,高高舉起。
孫執事一把奪過,擰開瓶塞,倒轉過來。
瓶口空空如也。
他死死盯著唐凡,聲色俱厲。
“唐凡!你可知罪!”
“寶庫失竊的築基丹,丹瓶為何會出現在你的床下!”
唐凡頓時臉色煞白,連連後退,身體都在發抖。
旁人一看,都以為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不,不是我!我沒有!”
“我這些日子都在萬蛇谷掃地,回來後就一直在修煉,怎麼可能去盜竊寶庫!”
“這是栽贓!是陷害!”
委屈,恐懼,絲毫看不出唐凡這是在演戲。
孫執事冷笑一聲,絲毫不理。
“人贓並獲,還敢狡辯?”
他將空丹瓶重重摔在地上,玉瓶四分五裂。
“大膽唐凡!盜竊宗門重寶,罪無可赦!”
“來人,給我拿下!押送刑堂,聽候發落!”
“是!”
兩名青玄峰執法弟子一左一右,瞬間扣住了唐凡的肩膀。
靈力枷鎖瞬間鎖死了他的經脈。
唐凡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們押著自己。
千山宗,刑堂。
刑堂之內,氣氛森嚴肅穆。
一名鬚髮皆白,面容古板的刑堂長老端坐高堂之上,金丹期的威壓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長老,此人潛入我青玄峰寶庫,盜取築基丹!”
“現已人贓並獲,懇請長老,按門規處置此等行徑卑劣之輩!”孫執事躬身道。
刑堂長老面無表情,目光轉向堂下被壓著的唐凡。
他把控刑堂,自然不會單聽一人之辭。
“唐凡,你可有話要說?”
唐凡暴露在所有圍觀弟子的視線中時,他那“絕望”的眼神掃過人群,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起來。
“冤枉!我是冤枉的啊!”
這一聲,淒厲無比,傳遍了刑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我昨日在萬蛇谷掃地,親眼看到執法堂的趙龍師兄,在谷口鬼鬼祟祟地埋東西!”
“我當時害怕,不敢聲張!”
“現在想來,定是他偷了丹藥,將空瓶栽贓於我,想讓我做他的替死鬼!”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趙龍?
那個昨天帶著唐凡去掃地的青玄峰執法弟子?
眾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孫執事氣得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唐凡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反咬一口!
“一派胡言!”
“趙龍師弟乃我青玄峰執法弟子,非品性端正之輩,不可勝任!”
“他豈會做這等雞鳴狗盜之事!”
“你這是血口噴人!”
唐凡心頭一喜,繼續做足戲碼,高喊,聲音裡甚至都帶著哭腔。
“我沒有胡說!求長老明察!”
“趙龍才是真兇!那瓶築基丹,一定還在他身上藏著!”
“只要搜他的身,一查便知!”
孫執事立刻反駁:“長老,此子窮途末路,胡亂攀咬,不足為信!”
刑堂長老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沉吟片刻,沒有表態。
唐凡當即加了一劑猛料:“長老!弟子冤枉!請長老傳召趙龍師兄前來對質!”
“弟子所言千真萬確,他昨日在萬蛇谷外行跡可疑,請長老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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