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被耍了!”
賭徒反應最快,他怒吼一聲,轉身就去拉門把手,卻發現門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他又開始用腳踹門,發出“砰砰”的巨響,但那扇薄薄的木門卻堅如磐石。
退伍軍人也上前嘗試,他用盡全身力氣,肌肉賁張,青筋在脖子上暴起,但門鎖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沒用的,”他沉聲道,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門有問題。”
女大學生髮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恐慌在她臉上蔓延,身體靠著牆緩緩滑落。
許安沒有去嘗試開門,他的目光在房間裡飛快地掃視,試圖尋找任何異常。他的心臟狂跳,一種極度危險的預感籠罩了他。
就在這時,“滋啦”一聲,房間裡唯一的那盞吊燈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了。
絕對的黑暗降臨。
伸手不見五指,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彷彿被黑暗吞噬了。死寂中,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突然,黑暗中亮起了一點猩紅的光。
那光芒來自正對面的牆壁,如同有人用指尖蘸著鮮血,在牆上緩緩劃過。緊接著,更多的血色線條出現,它們扭曲、蔓延、交織,最終構成了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文字。
那是一份租約,一份用鮮血寫成的租約。
【血字租約】
租客:4人
租期:今晚12:00至明日6:00
租約條款:1.熄燈後,不得發出任何聲音。2.“房東”敲門時,切勿回應。3.活到天亮,即可退租。
違約責任:魂歸此屋,永為傢俬。
血字散發著濃郁的腥氣,彷彿還在緩緩流動。最後那句“永為傢俬”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什……什麼狗屁東西!裝神弄鬼!”賭徒的聲音在顫抖,但他依舊嘴硬,或許是想用憤怒來掩蓋恐懼。他對著牆壁大吼:“有種出來!別他媽躲著!老子……”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下,賭徒的嘴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捂住,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他的身體開始以一種違背生理結構的方式扭曲、摺疊。骨骼碎裂的“咔咔”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卻又詭異地沒有引起任何迴響。
他的四肢被擰成了椅腿,脊椎彎曲成了靠背,整個身體在無聲的慘叫中,被硬生生塑造成了一把造型古怪的木椅。
最終,他變成了一件“傢俬”,面板呈現出木頭的紋理和色澤,臉上還凝固著死前那極致的驚恐。
第一條規則,被以最殘酷的方式驗證了,哪怕租約還沒開始。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
許安、退伍軍人和那個女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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