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像一個……”
他頓了頓,用一種彷彿在分享秘密的、輕柔的語調,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答案。
“……說書人。”
“說書人?”秦文錦的眉頭,微微蹙起。
“對。”許安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悠遠,“我的心臟,很特別。它就像一卷……空白的膠片,一個還未寫下結局的……劇本。”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它讓我,能夠‘聽到’、‘看到’、甚至‘讀到’,這座城市裡,正在上演的其他‘故事’。”
“尤其是那些……即將迎來高潮的、宏大的、悲傷的……鬼故事。”
“而環城公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是江城現在,最大的一出……悲劇。”
“我能知道孫德海,知道那口鐘,知道他失蹤的孫女,不是因為我有多聰明。”
“而是因為,這些,都是寫在那個‘劇本’第一頁上的……角色表,和道具清單。”
“我只是……提前看了一眼劇本而已。”
這番話,如同一道創世的驚雷,在馮振、藍博士、秦文錦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們感覺自己以往所建立的、關於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無情地……顛覆了!
讀取……故事?
提前……看劇本?
這已經不是“能力”的範疇了!
這是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近乎於“神”的……感知維度!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中樞”會將與許安的合作,定義為S級。
這個男人,他所代表的,根本不是什麼B級的戰鬥力。
他所代表的,是一種……全新的、能夠撬動整個裡世界規則的……可能性!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許安看著眼前那三張已經徹底石化的臉,緩緩地,坐直了身體。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把藏在鞘裡的、鋒利的刀。
那麼此刻的他,就是那個……坐在幕後,手握所有角色命運的……執棋者。
“所以,收起你們那些可笑的、無頭蒼蠅般的部署吧。”
他看著螢幕,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在下達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們贏不了這場‘狩獵’,因為你們,連‘獵物’到底是什麼,都沒搞清楚。”
“什麼意思?”藍博士下意識地問道。
“請柬上說,要獻上‘最新鮮、最純淨的開胃菜’。”許安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它提到了‘新生兒’,可它……說過,必須是‘人類’的新生兒嗎?”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所有人腦中的迷霧!
對啊!
新生兒……
不一定……是人!
“你的意思是……”秦文錦的呼吸,猛地一滯。
“孫德海,生前,是個屠夫。”
許安緩緩地,丟擲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炸彈。
“他最喜歡的,就是聽……剛出生的乳豬,被宰殺前的……第一聲慘叫。”
他看著秦文錦,笑了。
“現在,給我一份……全城所有養豬場、屠宰場、甚至……有賣烤乳豬的飯店的……地圖。”
“我要請城西那位睡不著的老爺子……”
“……提前開席。”